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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越来越弱,终于不得不隐去,善柔还是占了主导。
“怎么了?”寒羽的声音传了过来。
百里瑄急急起身来,眸中掠过一丝慌张,道,“头一晕给摔了。”
“瞧你这一身尘土。”寒羽连忙搀扶着她坐下,小心翼翼替她拍去了衣裙上的尘土。
“没找到水吗?”百里瑄问到。
“嗯,会很渴吗?”寒羽亦在树干上倚靠了下来。
“很渴,给,赶紧吃了,才有力气给我找水喝!”百里瑄笑着将仅剩的干粮递了过去。
寒羽笑了笑,终是接过。
百里瑄就这么看着他,虽是整个脑子都疼地要炸开了,亦是不敢表露出丝毫来。
“怎么那么恨独孤影,还没告诉我呢!”寒羽又提了起了那个问题,这日他在玉妃墓前站了许久,然而,却是这个女人三言两语便让他知道了一切,想起了一切,她也是狄狨族人吧!
百里瑄迟疑了须臾,却还是开了口,道:“寒羽,你记得柔妃吗?”
“柔妃?”寒羽反问。
“你忘记了!?”百里瑄有些微怒,好长一段时间,他可是天天到落霞宫,夜夜同她同床共枕的,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忘记了,若是受催魂所困,还情有可原,如今催魂破,他就真对她没有一丝情意吗?或者说,她这个柔妃当得就那么可悲吗?
“没有,一辈子都记得。”寒羽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的,只是眸中一丝仇恨却一掠而过,定是一辈子都记得的,就是那个女人害死了玉儿。
一直都不明白倒是堵在心口的那股气是什么,现在,全部明白了,是玉儿,还有,他们的孩子!
一切皆是善柔的算计,皆因善柔而起!
然而百里瑄却没有注意到他眸中的异样,听了这一辈子,心中顿时大喜,她就知道,他会有情的,夜夜是枕边之人,如何会没有情?
“寒羽,你信不信穿越之事?”善柔急急脱口而出,藏在心底那么久的事终于可以说出来了,好想说出来。
“穿越?”寒羽骤然蹙眉,穿越,似乎存在与传说中的事情。
“嗯,灵魂不灭,在另一个身子里活了下来。”善柔解释到。
“嗯?”寒羽应了一声,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一直都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奇怪。
“我是善柔呀,我穿越到了百里瑄身上!”善柔急急澄清,仿佛害怕失去一般,一辈子这三个字对她来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见寒羽没有反映,以为他不信,连忙解释,道:“每夜都会为你磨墨,伺候你批阅奏折的,第一回出宫,因为北边大汉,你带我去寻卷柏,记得吗?”
寒羽这才缓过神来,看着她,唇畔泛起了一丝笑意,便是将她拢进了怀里,淡淡道:“原来是柔儿啊!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大手轻轻抚拍着,很轻很温柔,然而,唇畔那一丝笑意却是渐渐转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