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吼出声,只是再怎么怒,声音亦是大了,沙哑无比,喉咙刺疼无比。
善柔却是慢条斯理地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这一身是伤,明显挣扎过的,显然也是耐不住这阴森寒冷一直发抖着,干净的双眸恶狠狠地盯着她看,像极了一头伺机而动的小野兽。
“我本就打算放过你的,可惜啊,你运气不佳!”故作好心的叹息,这幅嘴脸却是让小札忍无可忍,“贱人!”二字,喷口而出。
“贱人?”
然而,善柔却骤然怒了起来,没了方才的气定神闲,最恨这二字了,留在现代的记忆里有太多的事同这二字脱不了干系。
“忘恩负义,心狠手辣,虚伪做作,这些词都不及贱人二字适合你!”小札见她怒了,更是追着骂到。
“忘恩负义?”善柔一步一步逼近,冷冷反问到:“穆紫萱对我有何恩了?和亲的本是我,是她硬生生横刀抢了我的机会,是她一句话夺了我长乐公主的名号,本宫受她什么恩惠了?同她共侍一夫,永远只当个妾?这就是她对本宫的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