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她分明,已然是爱上他了。
??然而,他却一直将她当成一个没有长大的小女孩、那个憨憨傻傻的小表妹,没有去想,她将成为他的妻。
??他的妻,应该端庄高雅,应该清丽秀美,应该,应该象她那样——
??他的眼前,忽然闪现出漫天梨花,那个绿衣碧纱的女子,纯净美丽的容颜,飘逸的黑发,她在雪白的繁花下,缓缓回头,愠怒地,抬起纤手——
??“啪!”纤手虽细弱,力道却不小。
??朗泽抬起手,摸摸自己的脸,幽幽一笑,敢搡我的耳刮子,胆子不小啊——
??“泽哥哥,你笑什么?”媛贞刚巧转身,看见他脸上梦幻般的微笑,好奇地问。
??他没有回答,眼光一转,恍惚又看见,那黑亮如缎的发上,那支碧绿的玉梨簪,插着,似乎在向他示威,他猛一下刺痛,眉头一拧!
??那是谁送的?对她来说,会是那么非同一般的重要;是谁?竟然抢在我的前面,进入了她的心里,并且占据了那么举足轻重的位置?!
??那个素未谋面的情敌,到底是何方神圣?!
??
??“泽哥哥,你在想什么啊?”媛贞靠过来,打断了朗泽的思绪,他静静地看了她一眼,媛贞,是漂亮的,可爱的,可是,梨容,却是美丽的。如果说媛贞的漂亮让你一眼动心,接触下去,就会发现,她是洁白简单的一张白纸,仅此而已。而梨容,则属于初见只会为她的美貌惊艳,性格却不甚可爱,如此这样,魅力却无法阻挡,越看越觉得她美丽,越看越觉得她有内涵,越看越想探究她,以致于深陷进去。
??女人分为三种,一种是漂亮,看过了也就可以算了,如媛贞;一种是美丽,如那些秦淮名妓,除了美貌还有修为,她能吸引着你,让你有回味;另一种是味道,这是女人的最高境界,有美貌,有修为,还有独一无二的个性,不献媚,不取悦,不曲迎,却象磁石,令你无法抗拒,只恨不得变成飞蛾,寻烈焰成火也无怨无惧。
??这就是梨容了。
??他流连烟花酒巷,在无数女人的温柔乡里**过,可是,真正能打动他的,除了梨容,还是梨容。
??如果娶亲,他唯一愿意被唤为妻子的那个女子,也只有梨容。她是如此高贵,如此娴静,只要待在她身边,静静地傍着她,那无论多么喧嚣的世界都可以化为清平田园,多么嘈杂的声音都可以归于寂静无声,淡淡的闲适恰到好处,象夏日蝉鸣中幽雅的芙蓉池畔,象冬日里火盆边拥着软裘细品清茶。这些美妙的场景,只有配了梨容,才有意境,而也只有梨容,让他萌生了成家的**,有这样一个妻子,此生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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