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跪着的可是,程达理、程文武、程知书和王三夫妇。”县令大人扫视了堂下一遍。
“是,大人。”程文武等人齐声应和道。
县令大人继续说道:“程知书、程文武。你们唆使他们陷害程达理可知罪。”
“大人,冤枉。”程文武喊道。“这纯属是王三夫妇在冤枉我们。我们可不认识他们。”
程文武撇得倒是很干净。
“是的,大人。我们不认识什么王三王五夫妇?”程知书连忙应和道,脚有些发软。
“不认识。大人他二人纯属胡说八道。明明是他拿银子给我们让我们去陷害程达理的。”王三夫妇齐声辩解道。
这乃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肃静。”县令大人一拍惊堂木。“程知书,程文武。你们事到如今还狡辩。来人,传证人陈宝财。”
一个黑黑瘦瘦的中年男子随着衙役进入了公堂。
拜见大人。“黑瘦男子跪了下来。
“陈宝财。你可识得你旁边的王三夫妇和程文武。”县令大人看着陈宝财问道。
陈宝财抬眼看了看跪着的王三夫妇。“识得,大人。王三夫妇是我的邻居。程文武是镇上米铺的老板。”
“很好。那你把那日在程文武家铺子的所见所闻说出来。”
“是的,大人。那日我到镇上去卖稻子。经过程文武家铺子的时候。就看到程文武同王三夫妇神神秘秘的说了些什么?我好奇就在那看了会。之后程文武还给王三夫妇一包银子之类的东西。隔日我就听说王三夫妇喝凉茶中毒,之后闭门不出。最近好像发了财一般,竟然到大酒楼买吃的。”
不认识。这下西洋镜被拆破了吧。
“程文武,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县令大人怒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