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雪转身准备去倒洗脸水,无意中看到自己的倒影,这才发现,早晨起来忘了梳头,她现在正头顶着一个鸡窝……
完了,她皇后的形象啊……
皇甫高毅竟然半个字都不告诉她,让她情何以堪?
于是,白飞雪宣布罢工,一屋子宫女太监开始忙这忙那,有时候被人伺候的感觉还不赖,她这样想。
“夫人,不如我来帮你梳头吧。”
白飞雪抬眸,见皇甫高毅手中正拿着发梳和发簪。
“不用了,现在想讨好我已经来不及了。”白飞雪夺过他手中的发梳和发簪,交到一旁的宫女手中。
皇甫高毅长长叹了口气,真是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啊。
准备就绪,差不多到了上早朝的时间。
白飞雪身穿那件大红色的凤袍,那凤袍上的牡丹花绣得栩栩如生,雪白的柔荑藏在广袖之下,端庄而大方。
头上的凤冠是皇甫高毅特地命人定制的,手工精美,巧夺天工,光是上面那颗夜明珠已是价值连城。
皇甫高毅轻轻拉起她的手,两人一同坐上步辇,一路浩浩荡荡地往皇宫正殿而去。
今日,是白飞雪第一次面见文武百官,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远远的就看到正殿外站满了人,从来不知道原来皇上早朝是这样一番景观。
“皇上驾到。”
众人立即跪下,山呼万岁。
皇甫高毅和白飞雪从步辇上下来,沿着高高的石阶缓缓朝正殿大门走去。
天空飘过五彩祥云,这一刻,向世界宣告,她是他的唯一。
走到大殿之上,皇甫高毅拉着白飞雪在他身边坐下,众人再次行礼。
“平身。”
皇甫高毅大手一挥,众人谢恩起立。
这是白飞雪第一次见到如此宏大的场面,对于她来说,有这样一次机会就觉得满足了。
朝堂之上的事,她不感兴趣,确实感激皇甫高毅那一份心。
皇甫高毅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在她身边正襟危坐,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皇甫高毅身穿龙袍的模样。
原来他那样妖冶的一张脸,穿上龙袍,竟然莫名多了威武之气。
抬眸注视着他说话的模样,每一个动作和表情,无不在向人们展示一个帝王的荣耀。
这样看着他,无意被他吸引,移不开视线。
直到他轻轻咳嗽了一声,白飞雪才回过神来。
“今日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朕打算带皇后出宫祭天。”皇甫高毅说道,显然祭天仪式早已安排好。
众人告退,再次山呼万岁。
白飞雪莞尔一笑,在他耳边轻声说:“皇上,听闻祭天需择吉时吉日,你那么仓促安排没有什么问题吗?”
“夫人多虑了,今日朕重登皇位,祥云漫天,便是吉日。”他微微颔首,目光灼灼。
白飞雪默默点了点头,果然是皇甫高毅早已做好的安排。
于是,两人便乘上马车,从皇宫一路往宫外的祭天祠出发。
“伤口还疼吗?”她问道,见皇甫高毅一直僵直着腰,想必伤口依旧很疼。
“不疼了。”他一笑,轻轻拉她入怀。
“祭天大典一过,今后恐怕不能时常出现在宫外了,一品楼……”
似乎知道白飞雪想说什么,皇甫高毅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品楼你想去就可以去。”
白飞雪抬眸,他乌黑的眸子倒影着她,将一块丝巾蒙住了她的脸。
白飞雪撇了撇嘴,有些不乐意:“又说带我祭天,昭告天下,结果还不是蒙着脸,随便找个女人替代我也行。”
“要是你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你看看。”皇甫高毅轻轻揭开车窗,白飞雪往窗外看了看,此时马车已经出了宫,行驶在京城繁华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密密麻麻挤满了人,似乎都对马车里的人很感兴趣。
“怎么了?”白飞雪问道,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你觉得大街上是男人多还是女人多?”他问道,脸上的表情不辨喜怒。
白飞雪又揭开车窗飞速看了一眼,想了想答道:“当然是男人多。”
“那就对了,既然那么多男人都觊觎朕的皇后,朕为什么要成全他们,让他们看到皇后的容貌?”
这个说法真是让白飞雪醉了……
小气的男人还真是可怕,皇甫高毅贵为天子,竟然害怕皇后的脸被人看了去……
“我倒是觉得,最应该蒙起脸的人是你!”白飞雪没好气地说道,皇甫高毅微微蹙眉:“为什么?”
“我只不过是个长相平凡的女人,而你那张妖冶的脸,不知道要迷死多少女人,要是那些女人一个个都要进宫选秀,我怎么办?”
听她饶有醋味儿地这么一说,皇甫高毅笑得更开心了:“谁说朕要选秀了?”
“宫中选秀一年一度,要是取消了,你的臣民会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