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白飞雪又气又恨,连忙追问道。
“这画里的女人不正是你吗?”他弱弱地说道,白飞雪一惊,等着那画像看了许久……
或许习惯于看照片,她还真没有觉得这幅画有多像自己,画里的那个女人很美,与她简直有天壤之别。
突然间,白飞雪像是发现了什么,缓缓走近那幅画。
原来,画里的女人脖子上戴着的那块玉佩正是白飞雪脖子上所戴的那一块,皇甫高毅的画真的很细致,每一个细节都十分清晰,这一点让白飞雪佩服。
可是,他没事画她的画像做什么?
“好吧,就算你画的是我,可是,你为什么要画我的画像,还把它挂在寝宫里?”
她刚将问题抛给皇甫高毅,就突然后悔了,皇甫高毅一定是太过思念才会如此寄情于一幅画像上。
竟然还将画像装裱于寝宫之中,足以见得他用情之深。
“我……”皇甫高毅刚想解释,她却突然上前捂住了他的嘴:“好了,我知道了。”
皇甫高毅确实满脸疑惑:“你知道了?”
“嗯,以后不许这样做了,我这个人活生生地站在这里,以后这画就没有她的价值了,你不如把它送给我留作纪念吧。”
白飞雪朝皇甫高毅微微一笑,像是在讨好他。
“你想要也可以,不过拿你这个人来换。”
果然,腹黑的本质显露无疑,白飞雪暗自垂眸,她好像比较吃亏……
没等白飞雪答应,他便将那幅画取下来,卷好以后直接塞进了她的怀里:“就这样决定了,这画归你,你归我!”
“皇甫高毅,哪有你这样的人啊!”白飞雪叹息一声,却被他嬉皮笑脸的搪塞过去了。
好吧,一幅画卖一生啊,白飞雪是有点亏了……
把画卷收好,回头才发现,皇甫高毅已经躺好了。
白飞雪只好熄了灯,轻轻在他身边躺下。
谁知刚刚躺下,皇甫高毅便翻身压了上来,让她措手不及。
“皇甫高毅,你都伤口还没好,就不要点火了。”白飞雪白了他一眼,轻轻推了推他。
谁知他却好像丝毫都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口,直接吻在她唇上。
“喂……”白飞雪反抗着,他突然不动了,缓缓松开他,眉心微蹙。
“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白飞雪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想去揭他的衣服看,却被他挡住了。
“我没事……”他弱弱地说道,显然伤口有点疼,额头都渗出细细的汗了。
“怎么可能没事,你那时候脸色还那么难看,刚刚好一点就开始得意忘形,现在知道疼了吧!”
白飞雪慌忙起身,点了灯,细细一看,果然伤口又裂开了。
可是,皇甫高毅却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让人看了觉得又气又恼。
原本想通知太医过来给他重新包扎,可皇甫高毅坚持不用,白飞雪只好准备了一些干净的布给他重新包了包,见到伤口才知道,原来那一刀插得极深。
大概差一点点就伤到内脏了吧,在这样的医疗条件下,要恢复恐怕有些慢了。
“疼吗?”白飞雪一边包扎一边问道,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光是看一眼,都觉得疼。
“还好。”他浅浅一笑,眉眼间全是宠溺。
白飞雪叹了口气,也对,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快数不清了,大概也不知道疼了吧。
“还是让太医过来看看吧,我担心没有包好,你的伤口又要严重了。”将那一条条被血染红的布条扔掉,白飞雪总觉得心口堵得慌。
“没事,有你帮我包扎,比太医包得好。”
金疮药粉洒在他的伤口上,他微微蹙了蹙眉。
“这个时候还要说那些奉承的话,伤口坏了疼的可是你自己。”白飞雪边说边将金疮药收起来,药效还不错,刚刚撒上去,血就止住了。
“我不怕疼。”他摆了摆手,一脸大无畏的表情让白飞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包好了,早点休息吧。”白飞雪转身,将所有东西收好,末了,又补充一句:“别再动歪脑筋了,明天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皇甫高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乖乖闭上了眼睛。
夜,宁静得只听到呼吸。
清晨,皇甫高毅醒来的很早,白飞雪伺候他起身梳洗。
“你笑什么?”他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似喜非喜,让人有些看不明白。
皇甫高毅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看着她,依旧保持着那奇怪的笑容。
“你还笑,再笑你自己穿衣服!”白飞雪吼了那么一句,他却突然薄唇紧抿,忍住了笑,只是身子依旧微微颤抖。
白飞雪白了他一眼,翘起手不理他,他慌忙握起她的手:“好啦,我不笑,坚决不笑。”
谁知,他刚刚保证完,又开始笑个不停。
“皇甫高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