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蓝雪不可置信的看着容景晟,容景晟却是冷冷的看着她,声音冰冷的似乎可以将她冻住。
“夏蓝雪,你可真是自恃过高,是,养一条狗这么久也会有感情了,可是,你怎么敢拿自己和乔伊比?你不过是我买下来的玩物,若不是你这张脸,我会多看你半眼?你做梦去吧。”
是的,夏蓝雪知道,容景晟救她是因为她的脸,她以前经常会在容景晟情动的时候听到那个名字,从那时候她就开始隐隐有所察觉了。
看来一切都是真的……容景晟当初不是因为突发善心而救她,她和他素不相识,能让容景晟救下她的理由,大概真的只有她的脸和某人很像吧?
容景晟说过他不是什么善类,也不是做慈善的,不会白白给人以好处。
容景晟当然不可能无缘无故救下她,一切都是因为她这张脸,因为那一个名字。
她是不是应该感谢她生了一张和那个人相似的脸?因为这张脸她才被容景晟救了下来,不用去伺候恶心的老板?
还是说她该恨自己生了一张和那个人相似的脸,让她落得今天的境地,被容景晟百般折磨,有一点风吹草动便是全身警惕,就连呼吸都要战战兢兢的地步。
对,那个人的名字她听过,在容景晟情动的时候他叫过的名字。
昕冉……
“我……我没有……”
她卑微的低下头,就算承认自己不如狗那又怎么样呢,她被容景晟逼迫得,大概就连活着都是一件奢侈的事儿了吧。
容景晟冷笑。
“没有?呵呵……我看不像啊……你不是向来都是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吗?凤慕炎,南宫连阙都警告我要好好对待你呢,你可真是会勾引男人,下一个会为你说话的又会是谁?
“你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他们要这样帮着你?你除了这幅身子还有价值我真的想不出你这个贱货还能给他们什么好处。”
夏蓝雪不可置信的看着容景晟,他在说什么?他是在说自己把自己的身子给了凤慕炎,给了南宫连阙吗?
他容景晟怎么可以这样污蔑自己,她分明什么都没有做过,容景晟永远都是这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容景晟……我明明没有做过,你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污蔑我!我说了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非要这样说我也没有办法。”
容景晟不想这个女人上一刻还在苦苦哀求自己,下一刻就敢和自己顶嘴。呵呵,夏蓝雪你可真是好样的。
容景晟扯住夏蓝雪的头发,他的声音就像是一把寒剑一次又一次的刺入夏蓝雪的身体里,让她体无完肤。
“夏蓝雪,我好像告诉过你,是狗就要乖乖的,你怎么就是说不听呢?别以为我非你夏蓝雪不可,等我玩腻了,或者等到昕冉回来了,你大可以滚了,到时候你不过是个渣渣,被我玩剩下的破布,我看谁还想要,谁还敢要。”
“你……”
夏蓝雪想反驳,可是她却反驳不了,事实的确如此,她不过是容景晟口中的那个昕冉的替身,她什么都不算。她也不可能在容景晟心中占半丝地位。
“你现在趁我还没有玩腻你之前多给你那嗜赌成性的爹多捞点钱吧,好好服侍我,别给我出什么幺蛾子,我容景晟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只要你乖乖的,钱方面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不过我看你这勾引男人的本领,不像是会安分的,你要是在这样,就别怪我连养狗的情分都不给你了。”
夏蓝雪反驳不了,这就是事实,一切不过就是一场钱与身体的交易,她和容景晟在一起就是为了钱,没有别的意思。
她知道……她明明知道的,可是听到容景晟说她不过是昕冉的替身,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一丝酸涩。
“我知道,我会乖乖的,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夏蓝雪没有办法,她只能按照容景晟说的去做,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是她有求于容景晟,妥协也是难免的。
她妥协是一回事,容景晟愿不愿意买账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如果容景晟不愿意买账,她就是磨破嘴皮子也没有用。
果然,容景晟哪里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