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问问我是什么事吗?”
“我这边有一个人欠了很大一笔赌债,赌场的人准备砍掉他的手,再拿他的器官去买,应该还是能抵一些赌债的,噢……对了,他说他叫夏卞年,不知道宝贝儿你认识吗?”
夏蓝雪浑身一震,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容景晟说的话,他是真的,他是真的会为了得到自己而不折手段的对付她父亲,她忘了以容景晟的势力对付她这种平民,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觉得自己喉咙一紧,竟是分外难受。
“容景晟……我求求你,放过我爸……”
“呵呵……你这个时候知道求我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求求你,放过我爸……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呵呵……那就来帝皇酒店吧!”
电话已经挂掉了,夏蓝雪还出神的站在原地,她坐在了沙发上,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将头埋进自己的双手间,无声的呜咽着,肩头在不停的颤抖。
她没有办法,她不可能不管夏卞年,那毕竟是她的父亲。
夏蓝雪打了一辆,到了帝皇酒店,她一下车就看见了容景晟,他依旧穿着西装,容貌英俊,他看着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向容景晟走了过去。
“我爸呢?”
容景晟搂住她的腰,道:“别急,我马上带你去见他。”
他说话故意靠着她,将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她身子一僵,想要挣开。
“不想要你爸的命了吗?”
她浑身一震,僵硬着身子,任由他搂着。
容景晟见她听话的让他搂着,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容景晟带着她进了一间房间,刚一进房间,就看见好几个黑衣男人对着夏卞年又踢又踹,夏卞年已经没了力气,身上也是多处青紫,嘴角还残留着血迹。
夏蓝雪惊呼道:“爸!”
夏卞年抬头看了看,似乎看见是她,他涕泗横流的道:“蓝雪,快来救救爸爸!”
容景晟带着笑意看着这一幕,夏蓝雪转过头冲他道:“我来了,你放过我爸吧!”
容景晟捏住她小巧的下巴,道:“你当真以为我容景晟有这么善良吗?要我放了你爸,也不是不可以,除非……”
她猛地抓着他的衣服道:“除非什么?”
容景晟勾起邪魅的笑容,冷声道:“除非,你取悦我。”
她浑身一冷,像是一盆冷水倾盆而下一般,淋得她失了措。
夏蓝雪摇着头,往后退:“不……不要……我不要……”
容景晟冷哼一声,道:“你确定?即便你爸会被人砍掉手脚,把他的器官拿去卖?”
夏蓝雪浑身一震,她很着急,不知所措,她不愿意当众取悦容景晟,更不愿意像个妓一般低声下气的去取悦容景晟,她有尊严,有廉耻心,她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不是那些偏远山区里那些封建的女人,一旦被占有了身子,就会臣服于男人。
容景晟笑了笑,眼睛微眯,捏住她的下巴,道:“你想清楚,别到时候又来求我。我可不知道,我到时候会不会变卦。”
此话一出,对于夏蓝雪而言,更像是晴天霹雳,她瞪大眼睛,张皇失措的站在原地,她不敢去看夏卞年,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她在尊严和亲情之间徘徊,纠结。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逼我……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夏蓝雪那双近乎绝望的眸子含着泪光,直直的盯着容景晟,容景晟被她那一眼给惊艳到了,他就是喜欢这样绝望的夏蓝雪,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显现出她那非同寻常的美感,对,他要让她感到绝望,让她明白她是反抗不了他的,她能做的只有乖乖认命。
容景晟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喂,给我叫几个人进来,有新的器官了,虽然成色不怎么样,但是没什么大病,应该还是不错的……”
他说话的声音低沉而悦耳,嘴角含着笑意,眼神轻轻扫过夏卞年,夏卞年瞬间吓得僵住了身子。
“蓝雪,答应他!答应他!爸爸不想死啊!”
“蓝雪!蓝雪!”
“老子养了你二十多年,你这个赔钱货,就当是还给老子啊!”
夏蓝雪似乎已经听惯了夏卞年的谩骂声,她怔怔的看着夏卞年像条疯狗的一样的乱吠,她又感到心寒,这就是她的父亲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