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么巧,居然能在这儿遇见她。这可真是缘分啊。
说起那次相遇,其实对夏蓝雪而言并不怎么美好。
那段时间她每天都在被容景晟折磨,就连那些女仆都欺负她。
被容景晟折磨的日子日复一日,她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除了容景晟在床上粗暴的缠绵以外,折磨她的还有下人的冷嘲热讽。
头两次,她累得昏睡过去,早晨五点左右,居然有人端着一盆冷水从头给她泼了下来,她一个激灵,便惊醒了。
“真当自己是大少奶奶了不成,快去干活!一个‘卖身女’还敢如此的嚣张。”
她浑身疼得要命,哪里还有力气起床去干活,可那些下人可不管她身子是不是不舒服,她不去,她们有的是法子治她。她们不给她饭吃,她甚至连口热水都找不到,容景晟像是默认了这一切一般,也从来不管,而他会做的,就是每天回家将她往床上扔。
她吃了一两次这样的苦头,便再也不敢不听话。她怕她们,怕容景晟,怕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她痛,那又如何?就如容景晟所说的那样,她夏蓝雪不过是个玩物,压根儿没有喊痛的资格。
她不得不在容景晟折磨后,早早起身,很多时候,她浑身疼痛的让她根本站不起来,但是她不敢不起床,若是她不起床,等待她的可就不是这点痛苦了。
这天一早,天还没有完全亮,清晨的雾霾笼罩在庭院里,那些娇嫩的花朵含苞待放。
夏蓝雪感到寒意逼人,她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一双白皙细长的腿像是风中弱柳一般的打颤,是的她站不稳,她的腰,她的腿,她身体的每一处都疼的要命,她痛苦的蹙起眉头,一步一步慢悠悠的往庭院里挪动。
这个时候,太早了,还没有人来,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能微微松一口气,她拿着修剪花圃的工具慢慢的往下蹲,她的动作僵硬,像是古稀之年的老人一般,似乎牵扯到了痛处,她倒吸一口凉气,将秀气的眉紧紧的蹙起。
她就像是完成了一间伟大的使命一般,舒展开眉头,拿起身旁的工具开始修建花圃,时间慢慢的过去,晨曦的清辉洒在庭院里,她早已是满头细密的汗水,白皙的脸在晨辉下格外苍白。她觉得自己痛苦极了,她想慢慢的起身,却不料,蹲得太久,她的腿本来就疼得要命,这下更是无力支撑她,她猛地向玫瑰花丛中倒去,她心头一惊,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却不料他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扶住了。
她缓缓睁开眼,向后看去,然后她愣住了。
夏蓝雪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容貌英俊的男人,他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礼貌而不失风雅。
“你没事吧?”
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像是潺潺的流水一般。
夏蓝雪这才回过神来,她的脸猛地红了起来,连忙从男人怀里挣扎起来。
“我没事,谢谢你……”
男人见她惊慌失措,脸色发红的样子,不由的笑了,她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笑起来格外的好看,君子如玉,温文尔雅,想必定是这般。
“我是南宫财团主席南宫连阙,你呢?你是谁?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修建花圃?”
夏蓝雪听见他的身份时,瞬间愣住了,她不想南宫财团主席竟然是个如此英俊温和有礼的男人。
“我……我叫夏蓝雪……”
想到她那尴尬的身份,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容景晟一大早起来就没看见夏蓝雪,还想她去哪儿了,竟然敢玩消失。
刚走到庭院就看见夏蓝雪靠在南宫连阙怀里,一脸娇羞,他瞬间气急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敢勾引别人,真是给她三分颜色她就要开染坊了!
容景晟气急败坏的冲上去,一把扯过夏蓝雪,冷冷的看了南宫连阙一眼,便扯着她离开了。
之后的事儿,夏蓝雪简直不敢想,她每每回想起来都会觉得全身颤抖。
容景晟骂她“贱货”,“婊子”,“浪货”……反正怎么难听怎么骂,怎么痛苦怎么折磨。
夏蓝雪记得那一夜,容景晟折磨她到天亮,最后她昏死过去才得到了解脱。
“疼……疼……容景晟,你又发什么疯啊!”
她的手腕被他抓得很疼,她挣扎着,却被他完全忽视,她近乎是被他拖着走到了卧室里。
“啪!”
不由分说的,她就被容景晟扇了一耳光,这一耳光简直把她扇懵了,左脸火辣辣的疼,嘴角还有血溢了出来。
“呵……敢勾引南宫财团主席了,真长本事了啊!嗯?”
他眼神冰冷,含着浓浓的嘲讽之情。
他一步一步走向她,然后将她推倒在地上,她感到背脊深疼,似乎撞到什么东西了,她难受的蹙起眉头。
他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道:“难道我每天晚上都没有满足你?让你这个贱货空虚到去勾引别的男人。”
她震惊的听着他的污言秽语,她不明白她做错什么了,她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