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看她那么痛苦,自己应该把她弄疼了,有出血吗?
容景晟在心里想着,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自己为什么会关心她,她是活该,自作自受,若是她乖乖的呆在他身边,他哪里会这样对待她。
他分明已经开始转变对她的看法了,他分明已经开始对她好了,可是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偏偏要惹怒自己,真的是不会享福,天生的贱命。
两个人,同床异梦。一个想着要逃离,一个想着要折磨。
容景晟和夏蓝雪背对着背,谁也不语,一个痛苦的哭泣,一个狠心的闭眼,让自己不去看,不去听,不去关心。
一个人若是先入为主,那么看什么都不会是客观的,容景晟已经在心里暗暗的认定夏蓝雪就是一个贪得无厌,放浪低贱的女人,她一次又一次的触及他的底线,这让容景晟开始考虑自己身边是不是应该换人了。
夜色静谧,清风徐徐催人入睡。渐渐地,夏蓝雪睡着了,但是在睡梦中她还是时不时的传出哽咽声。
第二日,夏蓝雪不想让楚旭东担心,便早早的起床,她起床的时候,容景晟还在睡。
夏蓝雪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下楼去了,她的浑身都痛,头上的伤痕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疤。
夏蓝雪觉得自己晕乎乎的,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扶着扶梯,每走一步身子都是钻心的痛。
夏蓝雪今天的动作格外的缓慢,若是平时李姐起床的时候,她都已经把汤药炖上了,但是今天她却还在处理药材。
李姐见夏蓝雪的面色给外的苍白,便担忧的询问她。
“夏小姐,你没事吧?脸色好差啊,要不请家庭医生来给你看看吧。”
夏蓝雪急忙摇摇头,勉强的勾起一抹笑容。
“我没事,李姐,就是昨晚一直在做噩梦,一直没怎么睡好。”
李姐看着夏蓝雪额头上的伤痕,心下一惊,昨晚容少绝对对夏小姐做了什么,不然夏小姐的脸色也不可能这么差,可是夏小姐偏偏要逞强起这么早。李姐不由的心疼起夏蓝雪。
“夏小姐,你去休息一下吧,我来吧,看你做了那么多次我也会了。”
“李姐,不用了,义父要是尝着不和以前的味道一样,或许会喝不惯的。”
“诶……夏小姐……”你怎么就这么绝强啊……
“那我就在一旁剥蒜,夏小姐你要是有事,不舒服就叫我一声啊。”
夏蓝雪笑了笑,点头答应了。
容景晟下楼的时候,夏蓝雪刚好端着盘子要上楼去给楚旭东,正好和容景晟碰了个正面,夏蓝雪浑身僵硬的站在楼梯口,抵着头,她的身子不住的颤抖。
听着容景晟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夏蓝雪的额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她感到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就像是面临危险时的猫,将全身的毛都竖起来防备了。
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如鼓,容景晟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甚至觉得容景晟带过的风都是刺人的。
但是容景晟连一眼都没有施舍给她,只是淡然而冷漠的从她的身边经过,就好似昨晚上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若不是浑身的伤痛提醒着夏蓝雪昨晚发生过什么,她也会怀疑昨晚上只是她做的一个噩梦,可是,根本不是这样的,容景晟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魔鬼,以折磨她为乐趣。
夏蓝雪缓了好一会儿才艰难的挪动身子,往楼上去了。
可是,当她以为容景晟不会理会她的时候,容景晟就突然开口了。
“今天晚上我会早点回来。”
夏蓝雪不知道容景晟是对谁说的,是对她还是对李姐,这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交代准备他的晚餐还是……夏蓝雪不敢再想下去,她自觉再想下去一定是一个永生难以忘记的恶梦。
不得不说的是有些时候,夏蓝雪还是有些脑子的。
至少在危险面前她懂得明哲保身,可惜她错就错在心太软了。
“义父……先把早餐吃了再看报纸吧。”
楚旭东看了一眼夏蓝雪惨白的脸色,和额角的伤疤。心里也了然了。
“小雪啊……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夏蓝雪一慌,连忙捂住自己的额头。
“没……没事……”
“只是……只是自己不小心磕了一下……”
楚旭东锐利的视线打在夏蓝雪身上,顿时夏蓝雪感到芒刺在背,难以招架。
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想起眼前这个和蔼的老人不是普通的老人,而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亚洲最大财团的主席。
“是真的吗?”
楚旭东的语调很平淡,但就是这种平淡却让夏蓝雪感到无限的压力。
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容景晟不愧是楚旭东培养出来的,就连气场都和楚旭东这么的相似,这让夏蓝雪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但是她还是咬着牙齿,忍着眼泪。
“是……真的……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