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雪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容景晟。
“不……不要……”
容景晟眯了眯眼睛,冷声道。
“不要?你有资格这么说吗?”
是的,她没有资格,她在容景晟的眼里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
她没有办法,她只有照做,要不然容景晟肯定不会放过她,将她狠狠的要了。
一场要了命的战事让夏蓝雪差点瘫软不能起床,但见到男人已经睡着了,她心里还是有些心有余。
她忍着浑身酸痛,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然后飞快的跑去找安昕妮。
夏蓝雪不知道,在她走后,容景晟睁开了眼睛,他倒是要看看夏蓝雪在搞什么鬼。
“安小姐,我照做了……那钱……”
安昕妮勾起嘴角,看着夏蓝雪那一副要站又站不稳的样子,心里简直解恨。
但是她并不想把钱给夏蓝雪,她还要好好的折磨一下夏蓝雪。
“我又说过要给你钱吗?我们很熟吗?”
夏蓝雪像是被雷劈中一般。
“你说什么?你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说话不算话?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和你立下过什么约定吗?我们之间有字据为证吗?”
夏蓝雪的脸瞬间惨白,她受了这么大的侮辱和折磨,安昕妮居然一句话就带过了。
“你!安昕妮你怎么能这样?”
“呵呵……我还就这样了,你这个破烂货,看谁还要你!想攀上景晟哥,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夏蓝雪被安昕妮赶出了门,她浑浑噩噩的站在门口,她该怎么办?这是想要逼死她吗?
突然,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了夏蓝雪面前。
“上来。”
是容景晟,夏蓝雪不可思议的看着容景晟,一时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只能像是机器人一样,僵硬的上了车。
“我都知道了……我会和安昕妮说清楚的,这张卡里有一千万,你拿去吧。”
夏蓝雪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容景晟,那张卡放在她的面前,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最终她还是拿了,不拿,她爸的命该怎么办啊?
夏蓝雪将头低下,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肩头微微的颤抖。
真是一场闹剧。
容景晟知道自己错怪了夏蓝雪,现在看着她这么痛苦的样子,不由有一丝怜惜。
容景晟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是不是犯贱了,他搂过夏蓝雪的肩头,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
夏蓝雪浑身一僵,然后就埋在他的肩头,放肆委屈。
这个女人,原来这么的脆弱,脆弱得不堪一击,脆弱得一捏就碎。
可她偏偏又是那么的坚强,在他的折磨下一次又一次的站起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几天后,各大报纸头版便是容景晟和夏蓝雪双双出入,样子亲昵。
“容氏集团首席执行官,金屋藏娇为哪般?”
容景晟若有所思的看着报纸,眉头紧紧的蹙起。
“给我去查查,这是这么回事?”
当日,容景晟就接到了他义父楚旭东的电话。
“景晟啊,你和那孩子是怎么回事?”
“义父……那些狗仔队乱拍的,抱歉惊动到您了。”
“诶,你这孩子,真当义父什么都不懂吗?那孩子在你身边待了那么久,你可别诓义父你们什么也没有。”
“义父……”
“我也不说那么多,你今晚把那孩子带着来让我看看。”
“……是……义父……”
“夏蓝雪,你和我出去一趟。”
夏蓝雪一愣,这是怎么回事?想到上次的派对,夏蓝雪有些抵触和容景晟出去。
“我不舒服,不去了。”
容景晟大概也看出了夏蓝雪想到了上次派对的事情,情绪自然抵触。
“我义父要见你。”
“你义父?”
“我是我义父一手养大的,亚洲最大财团的主席,楚旭东,你应该不陌生吧?”
夏蓝雪一愣,这么牛逼哄哄的大人物指名说要见她?不会是弄错了吧?
“我……”
“你想违抗我吗?”
一句话,就将夏蓝雪打了回去。
她没有资格反抗……去就去,难道会吃了她不成。
“我只是想说,我换一身衣服,这样去见你义父,不大礼貌。”
“你快点,女人就是麻烦。”
虽然这样说,但是容景晟却走下了楼去等夏蓝雪。夏蓝雪下车的时候,着实被容景晟义
父家的房给震惊到了,她从没有见过这么奢华的房子。
一座连着一座的别墅,简直就像是城堡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走廊,世界名画和镀金的门,都让她眼花缭乱。
“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