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想了想刚刚脱口而出的话,突然有种想把自己舌头咬掉的感觉。
说来也真的很奇怪,每次面对漠染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就觉得无论自己做了神马,似乎都不会让漠染很生气。所以总是肆无忌惮的要不就冷冰冰的对他,要不就这样口无遮拦的胡说。
但是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漠染,李宁暄有些不确定了,好像刚刚的那句话是不是让这个家伙有些不高兴了啊?
“见到我,你就这么不高兴吗?我很惹你讨厌?”
漠染来到了李宁暄身边,脸色非常之不虞,语气硬邦邦的问着。
虽然在问这话,可是漠染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条黑色的绳索,一头绑在了自己手腕上,而另一头直接趁着李宁暄在犹豫的时候直接捆在了她的手腕上。还打了个死结。
刚刚系好,那条黑色的绳索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消失不见了。李宁暄抬了抬手腕,又摸了摸被绑起来的地方,很神奇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是偏偏,又似乎有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你刚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