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战斗了半个夜晚,终于迎来了新的曙光。
陆斯恩看着隐约的朝霞,忽然说道:“老人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那都是骗小孩儿的,大难过后只会是更大的大难。”
泰伦斯撑住摔疼的腰站起来,以自己三世为人的经历反驳了陆斯恩的自我安慰。
他走到花盘旁边,把几根花蕊上晶莹剔透好像水晶一样的种子摘了下来。想要培育一株厉害的黑沼青藤,光有一颗种子可不行。这是典型天生好斗的植物,当种子们落进沼泽开始发芽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争抢养分的战斗。唯一成熟的黑沼青藤就是吸收了所有种子营养的最后赢家。
他将种子都装进戒指里,回过头看见陆斯恩还躺在花上,上前踢了他两脚:“快点起来。”
“唔……我后背有点疼,再歇一会儿。”
陆斯恩闷声咳了两下回应道。
泰伦斯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发现陆斯恩躺着的地方果然有些血迹。他奇怪道:“你什么时候受的伤……”
问题刚出口,泰伦斯忽然想起来在他把盾牌收起来让陆斯恩射箭的时候,高大的弓兵就站在他的正后方。
泰伦斯撇了撇嘴,拿出一盒伤药扔在陆斯恩的身上,并十分鄙弃地感慨:“你果然是个笨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