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颗小虎牙:“我美人爹爹听我娘亲的,我娘亲听小白的,你说,小白听谁的?”
小青子一番思忖,果断地回:“听大殿下的。”
于是乎,这堂堂侯爷家的小姐,就这么成了太监媳妇。
诶,人艰不拆!
这尚书家美人、定侯家美人啊,两朵娇滴滴的话,凤凰没做成,还惹了一身骚。
这会儿,申时三刻刚过,再说说那黔西的云曦郡主。
“小殿下,那位传绿衣的姑娘就是黔西的云曦郡主。”
楚林一指,前头,那花枝招展的小女娃,不过十岁,长得俏生生的,穿着绿衣,扎了一头的小辫子,乍一看,灵动得像……花蝴蝶。
萧小白皱眉,看着手里头两包药粉纠结了。
楚夜看着左边那包:“画骨画皮好,娘娘最喜欢了。”
可不是,刚才还用来泡茶给尚书家美人儿喝呢。
楚林不甘示弱,看着右边那包:“醉生梦死好,大殿下最喜欢了。”
可不是,刚才那定侯赵家小姐多生猛啊。
那怎么办才好,红红和娘亲都喜欢……嗯,想了想,萧小白自言自语:“一起。”
“额?”
楚家兄弟只觉得那飞走的乌鸦飞回来了,好凌乱呀好凌乱,好玄幻呀好玄幻,好颤抖呀好颤抖:“小殿下,那可是会——”
会出人命滴!
这话,还没完,前头,一只绿蝴蝶扎来!
“哇,好俊的奶娃娃啊。”
哇,好放浪的女娃娃啊!
妈呀!
楚家兄弟傻了,眼睁睁看着那绿蝴蝶一个猛扑,抱住了他家神武的小殿下,抬手,一顿……揉搓:“好俊滴说。”
能不俊吗?也不看看是谁的种。
堂堂一国太子,这豆腐冰山脸,就这么被吃了豆腐。
萧小白童鞋小脸都绿了,冷冰冰棺材脸:“放开本——”
一句话没完,那绿蝴蝶一把掐上小白那白嫩嫩的小脸:“瞧瞧这眼睛,瞧瞧这眉毛,瞧瞧这皮肤,瞧瞧,瞧瞧,小美人胚子啊。”
长了两年大,小美人胚子这张脸除了东宫那两位妖孽主子,没人敢掐,这绿蝴蝶是第三个。
楚夜那叫一个炸毛:“放肆,放开我们——”
绿蝴蝶充耳不闻,对着冰山豆腐脸,一嘴下去——
“啵!”
小殿下最爱干净了,小殿下最讨厌花蝴蝶了,那一脸的口水……楚家兄弟石化了,觉得一头的乌鸦在奔腾而过。
绿蝴蝶一拍胸脯:“本郡主决定了,要娶你当我的童养夫。”
啥子?童养夫?
妈呀,好多乌鸦飞过。
小美人胚子殿下豆腐冰山脸黑了,浅蓝的眸子一沉,伸手,用袖子擦着脸,来来回回三四遍,那嫩生生的小脸都擦红了,小殿下开口了,冰冷冷,一个字:“滚。”
有气势!
那是,也不看看谁的种。
不料,惹来绿蝴蝶女娃饿狼一般的小眼神:“诶呦,人家最喜欢高冷受了。”
高冷受萧小白嘴角似有若无地……一抽!
楚林瞪大了眼:“放肆!”
楚夜也瞪大了眼:“这这、这是我们太子殿下。”
那俏生生的女娃子瞪着铜铃一般的眼珠子:“太子殿下?!”思考着,“那只好,”一阵犹豫,一阵幽怨,道,“我给你当童养媳了。”
一群乌鸦飞过……
传闻黔西郡的云曦郡主不会打酱油那会儿,就会调戏小美男了,看看,这小魔爪都伸到风清天朝来了。
于是乎,楚家兄弟架着小短腿的萧小白飞了,后面,蝴蝶翩翩。
诶,又一出人艰不拆!
哦,不,还有一出,发生在尚书府家小姐当了姑子、定侯赵家小姐许了太监后三个时辰。
这夜啊,深了,快冬日,外头寒着呢。
“皇上,尚书大人和定侯都在殿外跪着呢。”
一盏青灯,男子侧脸绝美,眸子都没抬:“跪着吧。”
成公公望了一眼外头:“更深露重,两位大人上了年纪,再这么跪下去——”
指不定亮眼一瞪两腿一伸就过去了。
抬头,一张极是俊逸的容颜在青灯里惑人,不温不火地接了话:“上了年纪,”放下墨笔,萧殁道,“那便退吧。”
成公公会意:“奴才这就然后两位大人退下。”
这腿刚迈出去一步,后边还是不咸不淡的语气:“更深露重,定侯与尚书故土尚远,明天再遣送吧。”
成公公一懵:“额?”故土?
那边,男子望着椒兰殿的方向,扬起了唇,起身出了殿。
成公公愣在原地,许久,觉悟了:“告、告老还乡?”一声叹,“我滴皇上哟,哪能这样惯着啊。”
瞧瞧,这位这样,椒兰殿那两祖宗能不兴风作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