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逃过夏王爷的法眼,只是不知道王爷是要治我个什么罪?贩卖良家妇男妇女?欺骗纯真美娇郎?还是,”容浅念想了想,语气很冷,“还是一统武林,谋逆做乱?”
萧家哑口无言。
是啊,他能对她做什么,哪一次不是他血本无归。
容浅念笑笑:“你要治我的罪,带上证据,以臣兄之礼去椒兰殿找我吧,可千万别对我心心念念朝思暮想了,我这做弟媳的担不起这不伦的大罪啊。”
萧简凝着的眸光散了,细碎凌乱得一塌糊涂。
这个狠心的女子,太无情,心思太玲珑,他无处遁形。
旁观者,除了萧凤歌在幸灾乐祸,都怔了,原来,这夏王也被迷了魂道。
萧凤歌见萧简颓败的模样,解气了,洋洋得意:“就是,少给我家小九扣罪名。”
“你也一样。”容浅念白了萧凤歌一眼,萧凤歌立马乖顺,不做声。
“你们两位是要打要杀,都继续,还有你们、你们,”指了指愣住的忠亲王府人马与左翼军,“都别愣着,干仗啊,我销魂窟有规矩,一次斗殴,八百两,回头我给你们优惠。”
所有人傻了。
果然,无耻,永无止境。
容浅念一只匕首扔出去,扎在了最后一个黑衣人心窝,伸伸懒腰,念念有词:“该去算账了。”转身,惘顾身后各种惊叹,自言自语,“这时候,我家上门相公快打完擂台了吧。”
身后一干人,这才想起来,天家殁王妃的招亲宴还在如火如荼。
萧凤歌第一个不淡定:“小九,等等我。”
人已走远,风吹得空气乱舞,是血的味道。风里,萧简轻喃:“上容公子。”
原来,那是他的面具,萧殁……
转身,往销魂窟的方向走去,没有思考,只是没有找到放下的理由。
如萧简,如萧凤歌,如何不知道,这招亲宴,不过是戏言,这女子,是握不住的沙,奈何,心之所向,半点由不得人,许是像忠亲王爷所言,被迷了魂道,所以,糊涂。
巷子里,几位主子都走了,留下一干侍卫将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打吗?”
“散了吧。”
“王爷和世子不会打起来吧?”
“指不定。”
“走,看看去,到时候都拖着点。”
“这殁王爷怎么还不来?”
“来了有用?指不定还帮衬着放把火呢。”
“真真是祸害。”
“这话别让我们主子听到了。”
“……”
声音果然压低了,三三两两,瞧热闹去了。
招亲擂鼓已经响了两个小时,未时时分。
台上,一左一右,站着两位男子,台下,哄哄闹闹得不成样子。
这两人,便是决胜者。
流苏帐里,容浅念卷着纱幔擦拭手里的血渍,无关痛痒的语气:“什么背景?”
寻花瞅了一眼擂台:“文的那个是风清最年轻的翰林学士谢梁,武的那个是与古将军齐名的云起一等将军陈刈。”
容浅念手顿了,抬抬眼:“云起的人?”思量着,“难道夜帝也闻到什么味儿了?”叹息,“近来,可真是多事之秋啊。”
你要安生了,自然风平浪静。寻花也不点破,问:“公子,现在你看怎么办?”
“怎么办?”容浅念皮笑肉不笑,“哪有唱戏烂尾的,自然是演足了。”
寻花不敢苟:“公子,这不好吧,场子闹大了,到时不好收场啊。”难不成还真当一回红杏,这夫奴,怎么可能。
“收不了场才好,我容浅念大婚,就要让整个天下来观礼。”语气很无关痛痒,这人嚣张狂妄得理所当然。
想着牵着自家男人,四处溜一圈,东家说说‘这是我男人’,西家说说‘厉害吧,长得可俊了’,最后,拖回家,按到,为所欲为……越想越美。
寻花很不识趣地来一句:“要是姑爷没来呢?”
没来?洞房花烛没了,那事可就大了。
容浅念扯扯嘴,笑得很是无害:“寻花啊。”声音那个千回百转。
寻花小心肝揣不稳,每次某人这么百转千回地喊人,都没有好事。
容浅念懒懒的:“打擂台的银两还没清算吧?”
寻花一滴冷汗摇摇欲坠。
某人很大爷地抬抬手指:“去,搬出来算算。”
寻花欲哭无泪:“公子。”这些搬完了,这手也就离废了不远。
容浅念充耳不闻,自说自的,又火上浇油地添上一句:“回头再搬进库房。”
说完,伸伸懒腰,冲着目瞪口呆的寻花抛了个魈魂的小媚眼,哼着小曲出了流苏帐。
“万恶的奸商。”寻花咬牙。
依着流苏帐子,擂台之上,容浅念双手交背,半眯着眸子,挑白菜一般的眼神,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点点头:“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