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蓦地想起了什么,睁开眼问道,“哎?你不是说认识回生医院的医生吗?能不能请你朋友帮个小忙,拍一个骨折的CT,最好我还能去病房里住上几天,说不定郝友乾真的以为我出车祸了,就不会太为难我了,你知道吗?我好不容易才来江滨市参加选美,好不容易才过了半决赛,不想这么空着手灰溜溜的回家……”
“你不是本市人?”
“嗯,你肯定没有认真看选美节目,我家在东海市呢!”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他返回了窗边,拨给了回生医院的骨科医生欧凯文,一接通就迫不及待道,“喂?凯文?今天你在上班吗?能帮个忙吗?”
电话另一头的欧凯文,语气不像平日里那般有条不紊,而是透着几缕刻意压制的焦灼,“立翔,有什么事情直说吧,今天医院里闹翻天了,昨晚就来了好几个戴墨镜的彪形大汉,不知道是黑社会还是什么人,堵在这儿呢,直到现在,骨科、外科、急诊室都没有办法接待病人……”
林立翔立即联想到了,昨晚追赶着方若绮的两个保镖,为了确认清楚,追问道,“怎么一回事?”
“谁知道啊,好像是在找什么人吧……”
果然如此,他心知不妙,不与对方多言,仓促结束了通话,“喔,我没事了,先挂了,不打扰你忙了!”
方若绮坐在床上,隔得有点儿远,没有听清电话的内容,只见林立翔脸色冷峻,忍不住问,“怎么了?”
“郝友乾的人,昨天晚上就去了医院,正在到处找你,现在还留在医院里没走。恐怕全市的医院都是他的人,你这几天就别出门了,在我家里安心的待着。”
“什么?”方若绮愣住了,本以为她只是个小角色,就算逃跑也不值得郝友乾大动肝火,谁知道事态扩大之词,看来这次她真的惹了大麻烦,无措的呐呐道,“连个车祸伤者也不放过,那我岂不是连比赛也没法继续了?”
“你怎么会招惹到郝友乾,参加这种饭局?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结,做好最坏的打算,可能你真的要弃赛。”他心焦不已,口气不由得加重了。
“Red,你是在嫌弃我给你惹麻烦了吗?”
“怎么会?别多想,啊?”他赶忙放缓了语气,柔声慢语的安抚着她的情绪,“我只是随口发发牢骚……这段时间,我会照顾你、保护你,就算现在我不能够给你承诺,但起码会陪着你度过眼下的难关。”
“不能够给承诺,为什么要说两次?”男人和女人绝壁是两个星球上的物种,方若绮又没抓着关键词,反而在细枝末节上钻了牛角尖,愠怒道,“说的好像你不愿意负责似的,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虽然昨晚我们刚刚做过,可我也不是一定要赖着你、从一而终……”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大步绕回了床畔坐下,长臂一伸,再度抱住美人儿,吐露了一些温柔的情话,为了使她安心,亦是表露了他的心迹,“我……其实也和你一样,有点儿做梦的感觉,这一切来得太快、太突然了,很美好,美好得不真实了,我也有点儿患得患失,也害怕梦会醒过来,你又不在我身边了……我爱你,乖~不是贪图你的美貌,更不是因为我跟你做了,明白吗?”
她乖乖逗留在他怀里,没有挣扎,默默的感受着怀中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她身上,灼热的暖了她的身,温热了心。
两人都沉默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唯有温热的吐息,缭绕在精致玲珑的耳骨旁,细弱洁白的颈间……
他们清晰的听见了彼此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明明是两种频率,却不约而同的加速跳动……
“嗯……”方若绮嚅了嚅唇,低声道,“我相信你。”
“怎么办?”他冒出了没头没脑的一句。
“嗯?”
“我又想要了,怎么办?”
“啊?不要……”她刚刚经历了人事,还不大适应,现在下身还隐约有点儿酸痛呢!
“女人说不要,不就是要吗?”他唇边勾起了一弯不怀好意的弧度,一下子将她推到在柔软的床榻上,欺身而上。
……
他昨晚已经释放过了一次,上午的这一次格外持久,花样也多了一两种,前戏与尾声做的绵长且温柔……
完事后已到了晌午,两人都有点儿疲倦了,在床上躺了半个多钟头。
“咕~咕~”不知道是谁的肚子突然叫了起来,他俩才想起,从昨天晚上回家,直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
家里没有食材了,他从客厅的抽屉里,翻出来了一沓楼下餐厅的名片,粗略翻看了一遍,选了上菜最快的一家店,拨通了外送电话,点了出锅极快的三道家常菜:酸菜鱼,宫保鸡丁,菊花脑蛋汤。
返回了卧室,半倚在门框,深眸直愣愣、热乎乎的睨着床榻上的美人儿,“现在你不方便出门,只能委屈点儿吃外卖。如果你不嫌辛苦的话,过两天我买菜来,你做给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