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第一次参加规格这么高的宴席,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波澜,暗暗提醒自己,等会儿尽量少说少做,不要失了仪态。
酒店的门童帮忙拉开了车门,方若绮回报以感谢的一笑,姿态优雅的下了车。
阿豹下车后,就把车钥匙递给了门童,让他帮自己泊车。而后,阿豹引着方若绮,一前一后的步入了饭店的大堂,沿着雕镂精致的手扶梯上了二楼,走到了某间包间的门口。
阿虎已经在包间门口候着了,与阿豹一齐推开了包间的大门。
迎面,竟是一大片绽满了姹紫嫣红水粉色牡丹花的墙壁,原来是一大幅工笔画的横卷轴,画风精致、笔触细腻、色调饱满,一片一片的花瓣儿与叶片儿的脉络都纤毫可见,简直是栩栩如生,跃然纸上。这一大幅巨作铺满了整个玄关的墙壁,唯有沿着脚下厚实的纯羊毛地毯,从玄关墙壁的两侧,才有通道踏入墙后面的饭厅。
饭厅宽敞开阔,是约莫十米见方的大开间,厅的正中央放置了一张极大的圆桌,大约可以容纳十六个人吃饭的大主桌,却只闲散的围了九张椅子。
左侧的墙壁上是两扇大窗;右侧的墙上则挂了一个巨大的液晶屏电视机。
前方的墙面上高悬了四帧竖卷轴的工笔画,分别是梅、兰、竹、菊这四样风格高洁的花中君子;背后的墙面(玄关墙壁的背面)则遥相呼应的挂了四帧书法作品,狂草的字迹,笔者一个字都不认识!
置身于如此开阔空旷、陈设极尽奢华的餐厅,方若绮顿时觉得自己无限渺小,自惭形秽。
不,这还只是其中的一个包间罢了,就如此的铺张,面积居然比她住了18年的家,还要大上许多!
站在了这里,她才知道此前的18年都是在贫民窟里长大的!
她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透露着隐隐的怯懦,“阿豹,郝总和唐妮雯、温珊珊他们都还没有到吗?”
阿豹还没来得及开口作答,只见对面墙壁角落里,一小扇门打开了,原来包间的最深处还有一个小型的会客厅,供客人们在餐前餐后嗑瓜子、闲聊、打牌。
郝友乾跟在两名壮年男子的身后走了出来,两人的年龄都比郝友乾大上一二十岁。
其后跟着唐妮雯、温珊珊、黎华。
最后面,是两名脸容陌生的中青年男子。看这个架势,他俩理应是两名壮年男子的随从。
温珊珊穿了一条鹅黄色的欧根纱抹胸小礼服裙,正是前几天跟郝友乾在东海市逛街才买的新衣服,二三十万的礼服,郝友乾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帮她付了款。
唐妮雯个子高挑,穿了一袭紫色单肩曳地礼服裙,衣袂飘飘如仙,裙子的颜色与浓紫大波浪卷长发相得益彰。脸容精心的修饰过了,宛如从希腊神话中走出来的女神一般美艳,如果手上多一根光环魔杖,就变身圣斗士星矢里的雅典娜了。
方若绮只是觉得她俩的裙子都很好看,并不清楚价格几何,不过不管多少钱,都肯定比她身上穿的要贵。她身上这条白色连衣裙,还是前几天跟温珊珊逛街买的,花了两千元呢,已经是她从小到大买过的最贵的衣服了。
郝友乾唇畔噙着和蔼可亲的笑容,寒暄道,“方小姐,你来了,”又吩咐了阿豹,“阿豹,你先下去吧。”
“是,老爷。”阿豹躬了躬身子,转身退出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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