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友乾倒是丝毫不动气的样子,拍了拍萧笑天的胳膊,“萧总何必跟一个小女孩子怄气呢,这些女孩子还不都是一个样,还不是为了提高了价码卖?妮雯,坐到我对面去,来来来,萧总,章总,我们接着玩儿几把……”
方若绮和温珊珊一走出包间,就反手重重的甩合了房门。两张年轻的脸庞上,都布满了愠怒之色,迎面就撞上了张雅萍。
张雅萍见她俩神色有异,关切的问了一句,“你们俩……”
方若绮刚要开口诉说些什么,就被温珊珊使了一个眼色制止了,后者含糊的说道,“我们又不会打麻将,手气也不好,不想继续玩儿了。”
张雅萍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十几年,是何等的精明,当即就从她俩的表情中猜到了七八分。不过这两个小姑娘既然不说,她也没有必要问得太仔细,遂岔开了话题,“二楼大厅里准备了餐点和酒水,你们去吃点东西吧?再晚一些时候,还会有一场舞会,玩得尽兴点。”
“谢谢你,张老师。”
“张姐,那我们下去了哦。”
姐妹俩点点头,就一同下去二楼的大厅。
张雅萍径直走向了棋牌包间,拧开了门把手,询问道,“乾哥,刚才那两个姑娘,没出什么状况吧?”作为选美大赛的负责人,她有责任和义务,调和投资人与参赛选手之间的矛盾,哪怕只是小小的不愉快,她都有义务插手。
萧笑天余怒未消,高声反问道,“能有什么事儿?还真当自己是公主了?今天是凤凰,明天就让你变山鸡!”
郝友乾望着门口站着的张雅萍,莞尔一笑,温言解释道,“雅萍,没有什么特别的状况,萧总说的是玩笑话罢了。”
张雅萍向来都看不惯这些老色鬼的嘴脸,面子上却不得维持着笑容,不咸不淡的说道,“没事最好,不打扰你们,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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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
方若绮踩着高跟鞋,一边下楼,一边关切的问道,“珊珊,你怎么样了?”
“你也看见了,老色鬼!”温珊珊的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愤怒,“毛手毛脚的,刚才在桌子底下,就一直用腿蹭我的腿,我躲开了,他还偷偷摸我的腿,我一直想着要给郝老板一点儿面子,一直在躲避着,没有吭声说一句话,谁知道他越来越过分……”
“你还好吧?要不然,我们不要在这里待着了,先回家吧?”
“回家?”温珊珊眸光深了深,沉默了几秒钟,轻轻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等一会儿避开他们就好了呀,今天来了这么多记者,难得的上镜表现的机会,我可不想就这么白白错失了,万一被记者写我们耍大牌缺席就不好了。”
“嗯,你说的有道理!”
“若绮,陪我去露台上透透气吧,这儿太闷了,而且烟味儿太呛人了。”
“好呀!”方若绮眼尖的瞅见了,大厅角落里,有一排铺了红色桌布的长桌子,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与饮料,“咦?那边有吃有喝的,我们去拿几杯饮料,好吗?”
“还有红酒呢,我们喝点红酒好不好?”
“嗯,我胃不太好,平时很少喝酒的,唯一喜欢的就是红酒了。”
“跟我一样,喝白酒会醉,喝啤酒长小肚子,还是红酒好!”
……
两位美人取了两杯红酒,与两碟点心,就去了会所二楼的大露台外面,把盘子和酒杯搁在扶栏上,吹着徐徐的晚风,闲闲散散的聊了好一会儿。
前几天,李景涵说的那些话,温珊珊一直半信半疑,对方若绮生出了些不愉快的揣测。
今晚,方若绮仗义的表现,就令这小小的揣测在无形中,消散了大半。
这几天晚间气温不如前几天那么凉爽,微风习习,带着盎然的暖意,如一只红酥手轻轻拂过脸庞,温柔无限……
随风吹来青苔、树叶、泥土的芬芳,隐约中还飘来了一股香气,似乎是栀子花与白玉兰的香味儿呢,浓厚而馥郁……
会所楼下倚傍着秦水河,有张灯结彩、装饰的古色古香的画舫,缓缓的划过了水面,画舫上有古装的女子弹着古琴,唱着小曲儿……
秦水河畔,从古到今都是烟花圣地,这一条不算长的水街,又谱写了多少才子佳人的佳话呢?
两杯红酒下肚,酒量浅薄的方若绮已经感觉到头有点儿晕了,恍然分不清是在现实里,还是穿越回了古代……
纤纤素手执着高脚杯的脚,慢慢的将身子倚靠在了扶栏上。
低头,是桨声灯影,秦水河的清波闪着粼粼的光芒。
抬头,墨蓝色的天空,苍劲翠绿的树影,一弯明月朗朗,十几颗星辰像是天空的眼睛,烂漫的铺散开来。
背后,忽然响起一个好听得像是海水般的男中音,“HI,两位漂亮的小姐,为什么不在里面坐,躲到这儿来,说什么悄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