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百口难辩……
于是乎,他就在这里了。
他这张与上一世的陌溪太过相似的脸涕泗横流让司空芯楠看着觉得无比闹心。自己好言安慰了他几番,赌咒发誓的要为他报仇,他终是慢慢歇了嚎哭。抽噎了半晌问道:“你、你对我这么好,是想把我洗吧干净,然后,然后采、采了我么?”
司空芯楠嘴角抽了抽,真想知道他师父素日都给他灌输了些什么思想。于是捏着他胖嘟嘟的脸颊,淫邪一笑:“采,当然要采。不过我只想采了你们仙尊,把他采得干干净净,采得精尽而亡!”
“仙,仙尊……”
司空芯楠捂着心口深情道:“是啊,本来你这皮囊也生得不错,奈何小了一点。而我心里也早住进了你们仙尊,满心他的身影,满脑他的风姿,入睡前想的是他的嗓音,清醒时想的是他的面容。不见他时思念成狂,而见他时我又心跳如鼓。在我不能察觉的时候,我已为君倾心,倾得神魂颠倒,不可自拔,情难自禁的想将自己交代出去……”
“仙尊。”长安伸出一个小小的指头,往司空芯楠身后指了指。
司空芯楠回头一望,只见青白道袍划过梅边,抚落一枝红梅上的白雪。他走得太快,自己甚至连他的身影也没认出。虽然早就知道他就在自己身后的后面,可是?居然没有想到跑了……
“当真是你们仙尊?重华尊者?”司空芯楠假装疑惑道。
长安点了点头,又想了一会儿,道:“仙尊走时,脸是红的。”
司空芯楠怔愣了一下,轻叹一声,喃喃自语道:“陌溪啊陌溪,今生你怎么生得这么个没用的模样,我不就和你表个白吗……”。
这里的夜虽然冷,却并不阴寒,司空芯楠常年生活在忘川河边,不畏惧这点寒冷。但是长安却不一样,再是天资好的孩子,也总归是个人类。于是自己给他在小屋中铺好了被子,点燃了柴火。便在屋外将就了一夜。
为什么要去屋外?自然是那孩子见司空芯楠在旁边死活睡不着觉!
司空芯楠只能无奈走了出去睡觉!!!谁叫自己是好心人呢?
第二日清晨,司空芯楠醒来时却见长安拿着一张被子,轻手轻脚的给自己裹上。见她睁开眼,他下了一大跳,哆嗦了两下,连连往后退去。脚下一个踉跄,狼狈的摔倒。司空芯楠起身欲要扶他。他却连滚带爬的跑了。
司空芯楠伸着手额头青筋凸了凸,想忍却没有忍下来,张口正要骂人。那小屁孩却躲在一株梅树后面,探头探脑道:“那个……那个,今晚,你还是可以进屋睡的。外面……冷。”
司空芯楠将他静静的盯了一会儿,叹气道:“我叫三生。”
他眨巴着眼,过了好久才怯懦的叫了司空芯楠一声:“三……三生。”
司空芯楠欣慰的点了点头,自屋里搜出前些天重华给她送来的话本子,倚在梅树下面惬意的看起来。这是一出才子佳人久别重逢,破镜重圆的故事,非常符合她现下的心境,自是看得十分投入。
自己不理长安,他自是不敢来扰她的。这一天便十分平和的过去……唔,如果没有晚上这遭事的话,着实算得上是十分平和的过去了。
说来狼妖反攻流波在即,今天便是流波宴请各大掌门的日子。天色晚下来的时候司空芯楠正巧将这本话本看完。一抬眼发现今晚的流波山灯火通明,照得天空也亮上三分。
司空芯楠感叹这重华的圈禁之术修得太好,让她着实找不到空子钻出去。凑热闹这一世除了勾搭陌溪之外最大的爱好。
长安倒是心态平和,呆在屋里不吵不闹的,守着时辰等着睡觉。
司空芯楠闲得无聊,绕着梅林四周逛了一圈,没见着什么漏洞,便也死了念头,准备回去洗洗睡了。
正在这时,司空芯楠晃眼瞧见两道白色的身影闪过大殿后门。好奇心一起,定睛一看,呦!这不正是重华尊者和那个什么被叫做‘师祖’的女道姑么……
此时司空芯楠只见那道姑拽着重华的广袖,一脸的急切,但是重华的脸却藏在阴影之中让她看不真切。他们摆出这么令人遐想无限的动作……
司空芯楠暗自咬牙握拳。你们,到底想干嘛!于是自己借着夜色的遮掩,藏好自己的身影,蹲在梅树后听着他们的对话。
“师兄!”道姑急切道,“如今狼妖进犯,你怎可还将那来路不明的妖物留在这里。应当尽早除掉才是!”
司空芯楠叹气,都说了几千次了,我是来路不明,但真心不是妖物啊!把你们的千锁塔都毁了,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身份么!愚钝!人类实在愚钝不堪!额,这话好像不对,自己也是个人类啊!算了,不想了,接着听下去。
司空芯楠这边还未感叹完,又见那方重华的身影晃了晃,道:“此事改日再议。”他的嗓音有些沙哑无力,像是被人灌了不少的酒——醉了。
那道姑却不依不饶:“师兄莫不是见那妖物外表柔弱心生怜意了?”
重华微怒,甩开她的手低喝:“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