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滑滑的,不经意间来回地触碰着她那敏感的伤口。那股毒蛇留下的酸麻之痛早就没有了,换来的却是难以忍受的瘙痒,每当虫小蝶嘴唇贴近一次,她便不由自主地抽搐下左腿,显然虫小蝶的动作让她略显不安,甚至有点紧张。那种感觉真就仿似万千蚂蚁一同啃噬她的脚心一般,极其难耐,女孩只是紧紧抿着嘴,强自忍着。
才吸了不到三口,女孩便轩起柳眉,汲汲皇皇地问道:“好了吗?好了吗?”
虫小蝶并不搭话,只是埋头时不时地吐着黑血,当他看到伤口之处嫣嫣一红,血色纯正之后,才慢慢抬起头来说道:“现在好了。你自己清洗下伤口,我先漱下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