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愧疚,陈恳道:“聂公子,对不起啊,我实在是有眼无珠,这是想着起身给您行礼的,却不曾想……”
许强和阿离听见艾亚亚的话,当场没给艾亚亚跪了,反常真是太反常了。阿离从艾亚亚的话里话外竟是嗅出了阴谋的味道。
聂天明见眼前的女子含羞脉脉,竟对他还有些丝丝愧疚之情,聂天明就算有气,也不好发作了,也许她真不是故意的也说不定。
“公子,她可是曾让您挨过板子的。”李全在旁小小声地提醒起聂天明来,生怕他家公子见色起意而忘记过往的种种教训。
“嗯。”一想到曾经因艾亚亚险些丢了半条小命,聂天明忽的又对艾亚亚警戒了起来。“这座是让给我的?”
可说是这样说,但聂天明也不知他今天是怎了,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了。以前看艾亚亚吧,聂天明是怎么看艾亚亚怎么觉得这女人不顺眼,可今天,聂天明怎么看艾亚亚就觉得艾亚亚怎么那么清秀,怎么那么漂亮。以至于,他想防备艾亚亚,都不知道该怎么提防了。
而艾亚亚呢,则是充分发挥了她身为女人的优势,聂天明不就是想听好话,想让人哄着他吗?那她今天就捡聂天明喜欢听的说,怎么说好听就怎么说,实在不行再用强硬手段。
“是。聂公子没看见,民妇这都站起来跟公子您回话了,那椅子自然是让给聂公子的。”
艾亚亚卑躬屈漆的娇柔作态在聂天明面前还真好使呢。
聂天明想都没想,就噗的一下坐了下去。李全想提醒聂天明注意一下椅子上是否有东西会遭算计都来不及。
只能说,那椅子幸好是人洪图铺子里家具,要不艾亚亚真敢往上面卯上几颗大头朝上的钉子。来让聂天明一次‘坐’个痛快。
“聂公子,刚刚进门时,好像是看上我家的东西了,不妨看看?”艾亚亚不单把被聂天明盯上的束带往聂天明的手里递,还把她带来的簪花啊,绣花荷包啊也一并的往聂天明面前摆。
“嗯,我看看。”聂天明眼光那叫一个高,别的东西拾起来,看看也就放在一旁了,独独三件,让聂天明拾起来就不愿撒手,一个就是艾亚亚早前递给乔掌柜过目的高仿的簪花,还有就是聂天明进铺时说的那个束带,另一件是艾亚亚从包裹里新拿出来的珍珠青铜项链。
“李全,你看件公子我戴如何?看着搞不高贵,这两件呢,这件配我娘,配不配?!”
“配,配,配!”李全马屁拍的那叫一个响,一连应了三个配。“那公子,这不是还剩一件呢吗?”不知怎的李全突然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而事实证明李全的感觉确实没有出错。“这件,你看配艾姑娘可好?”
聂天明一句话,洪图铺里的几口人下巴险些没脱臼的砸地上,当然艾亚亚除外,艾亚亚已是倒足了胃口,可这也是艾亚亚早已料中的效果。
“聂公子真会说笑,这件配我,我哪配得上这么高贵,奢华的首饰啊。倒是聂公子不如拿回去孝敬聂夫人,或是送给您府上的少奶奶做礼物好了。”艾亚亚说这话,她自己都觉得牙快倒了一片了。聂天明要是能有媳妇,她艾亚亚把脑袋割下来双手奉上,哪家会这么不开眼的把好好的女儿嫁给他啊!
“公子,艾姑娘说得是,不如公子把这个首饰送给……”李全记得老爷曾经说过,给他家公子说了一门好亲事,若是他家公子愿意,不如把这首饰拿去送那户的千金,这样老爷也就少操些心了。
“我觉得这首饰送艾姑娘刚刚好。跟艾姑娘确实很配!”可也不知道聂天明是脑袋里哪根筋答错了线,就非得要把这珍珠青铜项链送给艾亚亚,且是非送不可了。
“公子?”李全的五官挤在一起都快要哭了。
“这怎好好使得?”艾亚亚一再推辞,若是这项链真被聂天明送给她了,那她还怎么讹聂天明银子,怎么做这笔珍珠买卖啊!该不会,聂天明把她的手段给看穿了吧。
艾亚亚不禁担心起来,可看聂天明这样痴痴傻傻的,真不想是个聪明人,能看穿她手段的样子,只是,防备之心不可无,艾亚亚还是留了一手,以备不时之需。
“艾姑娘若是再推辞的话,那本公子可就要生气了。”聂天明眉头紧蹙,瞬间便摆出一副要发火的架势来。
“哪能让聂公子发脾气,这礼物我就收下了。”艾亚亚顺理成章的把聂天明递来的珍珠青铜项链给收进了手里。
“公子,您这是咋了?”李全揣摩不透聂天明的心意,便猛扯聂天明的袖口,跟聂天明低低地询问起来。“公子,您不是说要收拾她吗?怎么反过来还送她东西,这……”
“你懂个什么。滚到门外凉快去。公子我何时说过那般对艾姑娘无礼的话了。”聂天明口风一转,顿时竟是一点也不像个纨绔的官家子弟的样子了。
公子该不会是真看上那个村妇了吧?!被聂天明喝退到洪图门口的李全不禁在心里头直犯起嘀咕来。
只是谁也没料到,前一秒还喜笑颜开好说好商量的聂天明,扭脸一下竟变得尖酸刻薄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