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了的价来做比较,可这批首饰若是能贩到京中去,我想价格肯定不会低,更不会让洪图吃亏。”
艾亚亚又从包里掏出一支按照阿离和柳青城所画的图纸打造出来的簪花,递送到乔掌柜的手里。
“这支簪花的样式几乎与皇后娘娘寿宴时戴过那支是同一款。只是皇后娘娘雍容华贵只有金器才能配得上,而我家这个却是木器。可这两颗珍珠想必该是我家的珍珠要稍大一些不是吗?”
乔掌柜万万没想到,艾亚亚竟是这般的底气十足。乔掌柜捏着那簪花凝眸屏息地打量了半晌。
倏地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皇后寿宴时,头上戴的那支簪花可是由冯家的巧匠亲手打出来的,那件簪花的图样只有冯家和他们洪家有,其实那生意本是洪家的,可洪家由于珍珠不够大,便被冯家夺了商机。
这可是属于商业机密了,洪家和冯家该是都不会透露出去给外人的,为何这位姑娘拿来的首饰竟会与那图纸上的几乎是一模一样呢。
只是,乔掌柜也算是见过市面的,皇后娘娘寿宴所带的那簪花图他是见过的,而这簪花虽是看着像,可有一处却是不一样,是后被什么人给改过的,这簪花被这么一改后,竟是比皇后娘娘寿宴上戴的那一款,看着要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多。
“姑娘该不会是只卖簪花吧?”光凭艾亚亚掏出的这两支簪花,尤其是这后一支上,乔掌柜便觉得这笔生意有的可谈。
只是东家您要的这位姑娘,我可是给您留住了,您可得快点赶来啊。不然乔掌柜真怕他的庙小,留不住像艾亚亚这么大的一尊活佛。
乔掌柜的怕都怕艾亚亚喊价了,艾亚亚喊了价,他是应还是不应,压价还是不压价啊?若是压价,他该怎么往下压啊,压太低了,人姑娘嫌弃走了,可这珍珠首饰确实是洪图现在极缺的一门生意。要价太高,他又做不了主儿可咋办啊?
能多拖延会儿是一会儿,乔掌柜的再打探起艾亚亚的包裹来,这位姑娘如此会做生意肯定不会只放了这么几支簪花来卖。
果然艾亚亚又从布包里取出了几样别的,喝,样式倒还挺全,甚至连姑娘用的绣花荷包都有。当然上面更不可少的便是珍珠。
“掌柜的,您自己看。这种束带,想必您也该是见过吧。”艾亚亚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原来这种男式佩戴在腰间的束带,洪图的首饰柜里就挂着一件呢。艾亚亚笑的便是这个。那束带上的珍珠还不抵艾亚亚掏出这支束带上嵌的一半大。
“额。”乔掌柜羞窘得直想扶额。
“敢问掌柜的,您柜上的那束带卖价多少?”
乔掌柜似是早就料到艾亚亚会这么问了。正准备答话呢,就听见屋外有人张扬跋扈道:
“二十两银子。怎么,你那条不会也想卖这个价吧?”
光听着声呼喊,就引得艾亚亚不悦地一蹙眉头,不看长相,光凭声音艾亚亚就能认出这人来。
“大上午的都落不着个清净。”艾亚亚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眼皮连抬都不抬,从聂天明盯上她的那一刻起,艾亚亚就已然察觉到了。
艾亚亚料准了聂天明肯定会来找她的麻烦,只是她以为,聂天明自从上次挨了板子后,会或多或少的学聪明些,至少会选在她离开洪图后再找她的麻烦,结果不成想,这傻蛋的板子真是白挨了,竟是学不会聪明,选了这么个当不当正不正的时候进来。活该他倒霉,他不被讹,谁被讹。
“你说什么?!”很显然,聂天明见艾亚亚那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真实写照,聂天明一看见艾亚亚就觉得他的屁股还生生的撕痛呢,他恨不得把艾亚亚拖去县衙,也让艾亚亚挨一顿皮肉之苦,哪里有会学乖,做不去招惹艾亚亚之事。
“没说什么啊。我只是说若是聂公子买得话,那我定是不能卖那么贵!”突的话锋一转,聂天明头一次见艾亚亚竟是如此的好说话来。
“是吗?!跟我竟还敢说要卖,我还以为上次你惹得我挨了顿板子,至少会送我几件首饰也让我开开心呢?!”聂天明油腔滑调道。
直到今天聂天明才算用正眼打量过艾亚亚,艾亚亚长得跟聂天明见过的村妇大不相同。艾亚亚长得不得不说不像个村妇,倒活像个大家闺秀出身,模样很是清秀呢。
这女人比他从街上掠回家的民妇都长得美!
聂天明跺着方寸步,走到艾亚亚的身边,伸出手去,便要去勾艾亚亚的下巴。也好方便他仔细打量。
谁知,赶巧了,正赶上艾亚亚想起身,似是看他堂堂县令家公子都站着,她也不好意思坐着似的。
咚的一下,艾亚亚的头整装在聂天明的鼻梁上。
“哎呦。你眼瞎啊,往哪踩呢。”聂天明才刚看出艾亚亚好来,谁知,艾亚亚不但撞得他鼻子险些喷血,竟还狠狠地踩了他脚面一记。
踩就踩吧,竟还狠狠地蹍了不止一下,她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聂天明生气的正准备抬头去骂艾亚亚的不是呢。
谁知道,艾亚亚竟是上赶着好心的往他身前凑,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