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寻到他的人影了不说,一日三餐,他也老实在家吃了,也不见总不着家的往外跑了。可今个儿也不知道怎了,青城他竟是一大早又不见了踪影。
“奶奶,谁来了?”见柳老太全神戒备的模样,艾亚亚心里觉得这好像不似个好兆头。
“看样子是青城的两个舅舅家。”许婶不快地一撇嘴,帮着柳老太跟艾亚亚解释道:“亚亚,你也快回屋避着吧,这里有我跟柳大娘呢,放心,他们占不着便宜的。”边说许婶边顺手接下艾亚亚手里装着馅团子的竹板,示意艾亚亚不用跟这群惹人厌的人见面,只需要去屋里避着便好。
“行。那我先回屋。”艾亚亚知道许婶说的话其实也是奶奶的意思,所以她便听话的快步拐进了家里刚修葺好的大屋里。
艾亚亚刚进屋,就听见院外马车声响止,喝!这群人还真就是冲着她柳家来的。
“田产和银子不是都分到了吗?还回来干嘛?”艾亚亚仔细地听着人声进了院,而柳老太也在此时冷冷地开了口。
“娘,您听听您说的这是什么话,难道我跟柳富就不能回来看看您了?”这妇人的声音艾亚亚不曾听过,不是县城里遇见的那个,那这开口的妇人想必就是青城的大舅娘了。
“是啊,娘,听听您这话说的,我们大老远来一趟多不容易那,您张口闭口的就说我们是图家里的田产,银子来的,这说得多难听啊。您也不问顺子他过得好不好,弄的就像青城才是您的亲孙儿,我家顺子就您的外孙儿一样。”
柳老太当即气得全身打抖,听听她这混账大儿子说是什么话。
“柳富兄弟,你回家又不是一两次了,这生人兴许不知道你们回来是干嘛的,可咱们都街里街坊的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知道吗?!”许婶一见柳老太受了气,连忙气不顺地帮着柳老太出头。
“呦!这是哪来的碎嘴婆子啊。我柳家的事,何时轮到一个外人来多嘴多舌了。我说许家的,这没你的事,你没事来填什么乱?”这声音,艾亚亚可认得,这不就是那个在县城里曾经羞辱她,骂她跟穷酸样的二舅娘吗。
喝,今天这来的到是挺齐全!艾亚亚在心中暗暗道,只是他们今天这齐上门究竟是为了什么?莫不是为家里修房的事来的?看来多半了,今天家里的房子修好,他们一起上门,还能是为别的吗?这消息倒是挺灵通的嘛!
“柳贵,柳贵!”被气得半晌没说话的柳老太突的又开了口,柳老太开口唤的竟是她的二儿子的名字。
“娘……”一旁突然响起一声,这男人的声音沉沉闷闷的,透着股憨憨的忠恳气。
“你平时咋教的你媳妇,就由着她这么说你许大姐吗?”柳老太低低地喝道,可柳老太的低低地喝语里除了质问,充斥的更多的是无奈。
“娘,我……我这就说说她。”柳贵虽是嘴上应着,可掉过头去望他媳妇时,却是憋屈地蠕了蠕嘴,最终没吭出一声来。
“去边上待着去,就你还想着说我呢。瞧那没出息的样!”青城的二舅娘很显然一点也不怕她的男人柳贵。低低的一声,便把柳贵骂得不敢吭声了,二舅娘冷冷一笑,气势十足的就好像这群人里她最大般的对柳老太埋怨道:“娘,哪有您这样胳膊肘朝外拐的,莫不是这眼睛瞎了,连人都辩不清了?那许家可是外人,我可是您的二儿媳,怪不得呢,放着亲生的孙儿不疼,专疼那不知打哪领回来的野种!”
咯吱吱,站在屋里的艾亚亚已在不自觉的情况下紧紧地一捏拳头。
“李淑馨。”许婶气得脸白似纸,唇也在此时隐隐地打抖。
“媳妇,跟她多说什么,她在敢多嘴,看我怎么收拾她。”许强正从外面赶来,一进门就听见有人挖苦他媳妇还有柳老太,便气得从一旁将修房子剩的木料给拾了起来。
许强这一提棍子,顿时来柳家找事的这几个全吓傻了。
“强子,别理他们。”柳老太连忙劝起冲动的许强来:“有什么事,要他们说,说完好让他们赶紧走。省得在这碍眼。”
柳老太巴不得这几个有什么事赶紧办,办完她好赶紧把他们撵出家门去,有这么两家子人,她柳家怕是永远没有安生的日子可过。
“娘,我听说,青城大侄子娶了房媳妇。可有此事?”柳富一听柳老太让他们开口,于是他连忙打听起来。
果然就如柳老太所想,她的两个儿子柳富,柳贵绝不会无事登门,这次来准是听见人嚼她柳家又赚了银子,是冲着她家的银子来的。柳老太没好气的沉着脸应道:“是娶了,怎样?!”
柳老太自认她被两个儿子瓜分去的田产地产不少了,他们但凡有些良心,还认她这个娘,就不会再来家里算计她跟青城,可柳老太却想错了。
柳老太的确认,可让李淑馨乐得合不拢嘴,柳老太眼睛瞎了,看不见,可许婶却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大姐,大哥,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吧,上次要顺子考县里头秀才的时候,娘咋说的,你们该是没忘吧,娘说家里头穷得揭不开锅了——没钱,这会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