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姓徐,但是却不知道他的那嫡夫人到底是个啥情况,加上拂晓这般有恃无恐,说的还这么逼真的样子,自然就信了,况且这女娃虽然说话很是粗糙,但是穿戴却很讲究,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样子。
大汉连连求饶:“小的错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姑奶奶饶命啊,姑奶奶手下留情啊。”
拂晓手里的动作总算是停止了,因为她知道,再往前一点点就真的会要了他的命了,冰凉的刀身嵌在肉里,这滋味简直就是炼狱一般难受,那大汉这会儿子死的心都有了。
“姑奶奶我这刀一出鞘就得见血,这会儿子不死一个人,姑奶奶我心情不好啊,”拂晓凉凉的说道:“反正姑奶奶我有我姑母罩着,死一个人根本就没影响,姑奶奶我何必为了你的一条狗命,闹的自己心里不愉快?”
那大汉惊的一身冷汗,这女娃怎么这么狠毒啊,一定是家里从小惯着,啥事儿都宠着她才给宠出来的性子啊!什么刀一出鞘就得死人,那不就是杀了不止一个人了?他到底是多倒霉,竟然遇上了这么个小魔头!
大汉脑子里灵光一闪,连忙指着对面的那两个男人道:“姑奶奶,那两个人你随便杀吧,他们都是贱民,您随便怎么撒气都行,求您放过我吧。”
那两个大汉也慌了,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慌忙道:“姑奶奶饶命啊,小的也是奉命行事,若是知道会得罪了姑奶奶您,小的就算是有九条命都不敢啊!”说着,便开始砰砰砰的磕头。
那姜铁牛身上挨了几脚,脸上也挂了彩,却还是强撑着身子站了起来,看着拂晓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的担忧,但是还是不敢太明显,怕自己漏了陷儿。
那阿莉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虽然听着声音觉得似乎是有人来救他们了,但是眼睛看不到,自然就不怎么明白,只是心里觉得奇怪,一个女娃的声音,为什么说话这么粗俗?但是却一点儿都不觉得难听,因为她是来救他们的,不管是什么样的姑娘她这会儿子都心怀感激。
被拂晓制住的大汉更急了,连声骂道:“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王八蛋,还敢这么出卖老子,若是老子出了事儿,你们还想独善其身?”
那两个大汉也是豁出去了,生死面前,谁都是自私的,立刻便和那领头的大汉对骂了起来,一边还对着拂晓苦苦求饶。
拂晓像是看戏一般看着他们骂来骂去,随即便笑了起来:“啊哈哈,好玩好玩,真是好玩。”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但是个人都看的出来,她分明就是顽劣的性子,闹的那几个大汉心里更是惶恐不安了。
拂晓觉得差不多了,才冷笑道:“姑奶奶我今儿心情好,算你们走运,赶紧给老子滚远点,再让老子看到,这事儿可没这么容易过去了,起码得断个胳膊卸个腿啥的。”
大汉们连连磕头,那两个大汉连忙连滚带爬的就跑了,那领头的大汉还被拂晓控制着呢,心里七上八下的,颤着声音磕磕巴巴道:“姑奶奶,求,求您放过小的,放过小的吧。”
拂晓拿着那沾着血的短剑拍拍他的脸,带着些许玩味的语气:“记住去打听清楚老子的身份,到时候见着老子了,最好给老子绕道走!不然,老子让你一家,连带着祖宗十八的代都给抄了。”
那男人吓的脸都白了,连连磕头:“小的知道了,小的知道了,小的以后肯定不敢再出现在您的眼前了!”
拂晓一脚踹在他的身上:“滚。”
那大汉立马踉跄着步子就跑了。
拂晓看着那大汉跑远了,用帕子擦干净了刀上的血迹,别回腰间,立马往姜铁牛哪儿跑过去:“铁牛,你还好吧?身上有没有伤到?你也真是的,家里出了事儿,至少要叫几个帮手再回来啊,不然自己一个人硬扛着,不是找死吗?”
姜铁牛则是一脸的责怪:“你怎么一个人就敢往这儿跑?要是他们不信你,害的你出了什么事儿,我心里怎么好过?一个女孩子家,遇到这样的事儿就该直接跑开了,若是那帮子禽兽真的对你做出什么事儿来,我这辈子都该良心不安了!”
拂晓愣了愣,随即笑了出来:“铁牛,你担心我啊?”
姜铁牛一脸黑线,这丫头怎么这么脱线,他是很认真的和她说教好吗?刚才都快吓死他了,这不知死活的丫头!
阿莉颤着身子,从姜铁牛的身后走了出来,双目木然的直视着前方,问道:“这位姑娘,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只是不知道是姐姐还是妹妹?”
阿莉刚刚听着这声音,觉得应该比她小,但是说话的语气和那老练程度,又完全不像一个小姑娘说出来的话,所以礼貌起见。阿莉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却听拂晓乐呵呵的笑了一句:“我是你未来嫂子!”
姜铁牛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梗着脖子硬是磕磕巴巴的:“拂,拂,拂晓,你别····”
拂晓却立马转移了话题:“哎,对了,你还不赶紧去收拾收拾东西准备走人?那群人肯定还得再来的,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耍了,咱们不得一块儿完蛋?”
姜铁牛这会儿子才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