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对着身后的一帮暗卫招了招手,便闪身离开了。
少施甘泊神情突然有了些许动容,像是有了点点希翼一般,转头问阿木道:“这命令是谁下的?”
阿木愣愣道:“是那位夫人,就是公子您常说的‘泼妇’。”
少施甘泊的唇角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连忙道:“她还说什么了?”
阿木更愣了,却还是连忙道:“让那帮人不要为难你,让你安全的上来,放你走。”
少施甘泊笑容更甚了,他就知道,怎么可能一点分量都没有,可能是因为他的愿望太小,所以老天爷都愿意帮着他!
阿木顿了顿,道:“公子,你,你,你笑了。”
少施甘泊这才抬手抚向自己的唇角,眸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喃喃的笑道:“是么?”他也不记得,这些日子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于笑容这般自然了。
阿木感觉到了公子的不对劲,试探的问道:“公子,那夫人现在应该还在丽乡休养,要不,咱们去道个谢,告个别?”
少施甘泊看着悬崖下面的一片苍茫,道:“不必。”
“可此次一别,怕是再难有见面之日了,公子·····”阿木欲言又止。
少施甘泊的嘴角轻扯:“再见之日?总会有的,此时的见面能带来什么?我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说及此处,他的眸子里的某种情绪开始变的越发的坚定。
“阿木,咱们回靖国,抢回一切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少施甘泊冷声道,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像是命令,又像是宣誓。
阿木差点儿又湿了眼眶,连声应道:“是!”
安乐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君城一手抱着她,一手拿着一本兵书细读,似乎很认真,安乐睁开了眼也不曾被发现。
安乐轻轻的抬头,窝在君城的怀里看着他专注的样子,心里一阵感慨,君城真的很卖命,他的性格如此,对于自己在乎的人,总是拼尽全力去让他们安心。
对自己如此,对老王爷也是如此。
似乎感受到了安乐灼热的目光,君城这才将视线移到了她的脸上,笑道:“醒了怎么不说话?还光顾着偷看我,是觉得一个月没见我,我变好看了?”
安乐却没有随着他的打趣配合的笑出来,素手轻抚上他的脸颊,认真道:“相公,你瘦了。”
君城握住安乐的手:“是么?”
安乐有些心疼,道:“相公,你这么拼命,熬坏了身子可怎么好?”
“不会了,以后你在我身边,督促着我按时作息,大口吃饭,一定会养的白白胖胖的,和咱们豆包一样,”君城在她的额上印下了一个吻,笑道。
安乐抱着他的腰身,点了点头:“嗯,好。”
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爹是不是也知道了我坠崖的事情,心里怕是急坏了吧。”
君城突然想起老王爷特意让齐年代为传达的那番话,心里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安乐的好,虽然一切都是为了他着想,可是安乐知道了,心里指不定怎么添堵呢。
“他还好,你不必担心,听说正在赶来的路上,我想着咱们明儿就得回去了,便让暗卫赶去通知他们随便找一个镇上住下,等着咱们回去的路上回合好了。”
安乐这才点了点头:“那咱们明儿就回去吧,都不知道豆包是不是觉得我这当娘的不尽职,要把我忘记了。”
君城刮了刮她的鼻子:“那小子怎么可能忘了你?每次和他一提起你,就高兴的手舞足蹈的,但倒是听话,不曾哭过,这孩子真是与众不同。”
安乐这才安了心,正要坐起身来,却被君城按了回去:“媳妇儿,咱们都睡饱了,还是做点儿有意义的事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