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小曾经和老王爷在一起住过的地方的原因,安乐觉得老王爷的内心深处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原谅过自己,他白日里对着他们笑,可夜里有没有哭谁又知道呢?
这次的冲击,不过是将老王爷内心深处的那种情绪爆发出来了,一发不可收拾!
安乐看了一眼君城,却见他也是一脸的愁色,心知这次的事情不好办了。
草草的用过了晚膳,安乐和君城一进门便问了起来。
“怎么回事?爹心里就这么不好受?带了豆包去哄了吗?”
君城叹了口气:“怎么没去,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说了,可爹就是不能从那悲伤里缓过来,手里拽着那张娘写的纸条,死都不撒手。”
顿了一顿,随即又道:“他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安乐拉着他坐了下来:“什么话?”
“爹说,我的身子骨是练武的好料子,百年难得,只是从小没好好的历练,可惜了,如今我已经二十有七,想要从头再来,定是晚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觉得奇怪,这话他从前从未和我说过的,这次,他突然提起来,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
安乐看着君城紧皱的眉头,心里也有些心疼,安抚道:“爹不是那般看不开的人,总会好的,等过一段日子,豆包也渐渐大了,爹自然就不会再去想这些了。”
君城轻叹了一声:“但愿吧。”
——
王氏已经赶回了上桥村,天色也渐渐的黑了,心里正着急该往哪儿住呢,却发现那边小树林里走出来的一个人影,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南争那混蛋吗?
他来小树林干啥?定是和那贱人偷情了吧!王氏心里冷笑一声,你既然让我落到如此田地,我又岂会让你好过?
王氏立马猫着身子躲到了一旁隐蔽的地方,死死的瞅着那小树林子。
果然,等着南争走了没多久,那小树林里又出来一个人,身子倒是纤细,前凸后翘,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子就让王氏嫉妒的发狂。
郑青青是专门和南争分开出去的,手里还端着在河边洗的衣服,这会儿子瞅着外面没人了才出来,但是还是不忘四面八方的看看,有没有路过的行人,所谓的做贼心虚,也就是这副模样了。
可也就是因为她四面八方的看了看,也在回头的瞬间让王氏看清了面容,王氏看着那狐狸精一样勾人的小脸,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窜了上来,原来是这小妖精!
早听说她在李家完全没地位,还经常逃跑挨打,这么一个年轻的寡妇,也难怪会让村里的男人们想入非非了。
南争这好小子,竟然还真和这骚狐狸搞到一块儿去了,哼,王氏冷哼一声,她还是那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凭什么现在就是她一个人这般凄凉?她就是要他们一起跟着她不得好死!
王氏心里狠狠的诅咒着,郑青青却丝毫未察觉到,轻盈的迈着步子回家去了。
南争回到了家里,南多福依旧没啥好脸色,他已经懒得问这懒货下午又去什么地方偷懒了,他整日里的理由借口不断,反正就是不干活儿,南多福不对他做丝毫的期待,全程都愣着脸不说话,等着吃完了饭便直接回了屋。
南争见南多福不计较了,心里也开心,觉得这日子过的真心快活,怀中美人在,回家还不用干活儿,这简直就是大少爷的生活啊!
可他却不知道,这美好的生活,在后来的凄惨之中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因为南多福不管束了,南争便更加的肆无忌惮了,次日一早,便立马跑到了李家的院子不远处守着,看着李老爷子扛着锄头下了地,李老夫人带着孙儿去刘婶子家做秀活儿,独独留了郑青青在家里劈柴,烧水,喂猪喂鸭,打扫庭院,可怜那小身板儿,被那水桶都压的快直不起腰来了。
南争等了一会儿,确定不会有人回来了,便立马绕到了李家的屋后,从郑青青的屋子里的窗口翻了进去,然后堂而皇之的在屋子里随意的行走,到了厨房,便看到郑青青正好抱了一摞刚刚劈好的柴火进来了。
南争从厨房的门后面蹦了出来,从后面抱住了郑青青,郑青青吓的手里的柴火全部掉落在了地上,看清了后面的人后,才放了心,嗔怒道:“干啥呢?没看到我在干活儿?瞎捣乱。”
南争最爱看着她这娇嗔的模样,埋头就在在她的脖颈处啃咬了起来,手早就探入了人她的衣襟,四处揉捏。
郑青青一把拍开他的手:“别弄了,中午我婆婆回来,若是我没有将院子里的柴火劈完,家里的事情没有做完,她肯定得抽我。”
南争却接着将手往她身上抹:“怕啥,咱们做完了你再去弄。”
郑青青不满的推了推他:“滚一边儿去,你怎么不说你帮我做,这么多的活儿你就舍得让我自己动手?”
南争愣了愣,随即连忙哄了起来:“乖乖,我怎么会舍得呢?待会儿咱们做完了正事儿,我就帮你干活儿,你天天这么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