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头:“随你好了,以现在两家的纯收益,你大概两年的时间可以回本,但是我的美味饱是要全国连锁的,那纯收益可是惊人的很,等我孩子生下来了,这事儿就得办起来了,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离洛思索了片刻,他现在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资金链,使自己的地位更加牢固,更何况,有钱谁不想赚?真当他是两袖清风的良官?呵呵,那种人一般死的最早。
良久,离洛才一拍桌子:“成交!”
安乐却手一抖,拍拍胸口,故作惊慌之色:“相公,人家被吓到了,胎儿都受影响了。”
南城哪里看不出她是装的,夫妻二人心有灵犀,安乐冲着他眨了眨眼,南城便知道她想做什么了,清了清嗓子,沉声道:“离大人举止过于鲁莽,吓到了我夫人,看来这诚意也不怎么样。”
离洛嘴角猛抽,这女人又想耍什么把戏?
“所以,我们要加价,”南城面色平静的说道。
温眠染却忍不住笑了出来,离洛恨得牙痒痒:“加价?”
“一口价,咱们爽快点儿七十万两!”安乐小手一挥,带着义不容辞的决心。
离洛真心泪流满面了,怎么就被这么一个心机女又坑一道?!
“不乐意算了,这合作伙伴多了去了,咱们也不介意再找!”安乐哼哼道。
“成,交,”离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字。
安乐呵呵一笑:“改天聊一下具体事宜了咱们再签合同吧。”她刚刚就是看到了离洛很想赚钱的决心,才想临时加价的,这么一头肥羊,不宰白不宰,哼哼。
“哦,对了,孙绿烟的事儿,还希望离大人多多费心,尽快将人给弄出来,我在此谢过了,”安乐坐不下去了,站起身就要走。
离洛皮笑肉不笑:“不用谢。”本来是打算宰她一笔的,最后没想到还是被她给宰了,还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安乐其实还是很忌惮温眠染在的地方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生疏了吧,也不好,亲密了吧,更不行,这么两难的地步,安乐觉得最好就是别见面,所以这会儿子处理完了事情便准备走了。
离洛也不留了,坑了他这么多银子,现在心情别提多阴郁了,任由着安乐和南城辞别走了。
温眠染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其实心里还是有些落寞的,但也知道自己的位置是什么,面上的神情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可那微抿的薄唇,便已经袒露了心迹。
“还看,人都走了,”离洛调侃的说了一句。
温眠染也不恼,自顾自的坐下,喝茶。
离洛一脸的奸笑,他以前是查过温眠染的底子的,但没怎么细查,所以还真是不知道他和安乐还有一段露水缘分,前些日子总觉得他在安乐和南城面前很不对劲,一时好奇心太胜才去查探了一番,没想到查出来这么个狗血剧。
“我还真是看不出来,你这么无欲无色风轻云淡的男人,竟然还喜欢过女人!哦不,还喜欢着女人!”
温眠染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不说话。离洛和他很聊得来,彼此间不仅仅是合作伙伴,也是朋友,所以有些话说开了也没觉得有什么。
“那灯缕那丫头,你打算怎么办?”离洛随意的问道:“她可是对你一片痴心,现在先帝去世了,索性连宫门都不进了,皇上给她赐的公主府形同虚设,天天在你那儿耗着,也不是办法啊,要是传出了风声出去,你娶她?”
自然不可能,温眠染不会娶君灯缕,这是一开始就无法避开的事实。
温眠染听到这里,也是一阵头疼,先帝是唯一一个疼爱她的亲人,如今去世了,她情绪很不稳定,当初她蹲在他家大门口等着他回来的时候,他一时心软让她进去了,现在是赶都赶不走。
温眠染淡淡的开口:“你想办法吧,到时候真坏了她的名声,也不好,趁早许配给人家嫁了吧。”
离洛应了一声,这小丫头片子他还是会管管的,关键是当今太后和她逝去的母妃的关系极好,所以太后对这丫头是心疼的紧,自然不能耽误了她。
当今皇帝是个什么样的角色,离洛和温眠染都清楚,那是一只正在长大的巨龙,现在年仅十六岁,便能如此成熟稳重,担当大局,城府自然也不浅。
温眠染如今已经是朝中大势,皇帝重用他的同时,也是在忌惮他,所以他的权势,必须不多不少,不能超过那个分寸,他要娶的女子,也应当是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或者平民女人。
若是娶了公主,就代表着他的权势在朝中一人独大,皇上心里的忌惮占了多数,便到了盛极必衰的地步,当然,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温眠染自己削弱势力,甘愿当一个女人背后的驸马爷,但是这样的事情,连离洛都觉得不可能。
更何况温眠染对于君灯缕没有丝毫的男女之情,他根本没有理由去为了她做出牺牲或者是为了她担上风险,若这个女人是安乐,他可能宁愿辞官隐退山林都无所谓,可不是,所以这件事情,根本没得商量。
离洛突然道:“要她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