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发生了,若不是他警惕心不够强大,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
安乐一双杏眸红的跟个兔子似的:“那个女的呢?”
“关地牢里去了,到时候常子清也该带回来了,等你身子养好了,咱们一并处置了,”南城说着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少见的狠厉。
“相公,你说话语气那么重,吓谁啊?呜呜呜。”
眼见着好不容易停下的安乐又要开始,南城一阵手忙脚乱,他从来就没哄过女人,安乐这两年来也是第一次哭,他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来来去去就是这么几句话。
他这么重的语气又不是对她说的,咋就又吓着了?连忙哄着。
安乐怎么会不知道他那语气不是针对她的?他倒是敢!
这会儿子安乐就是心里憋屈,一想到南城和一个女人恩爱了一天,心里就不舒坦,想找个茬儿发脾气,所以现在就是在无理取闹呢!
南城也这会儿子真不敢乱来了,好声好气的哄着,都说怀孕了的女人脾气大,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老王爷一回来就赶着来看看他的儿媳了,可刚刚走到了门口,便不动了,转身就打算折回去,那侍卫满脸不解:“王爷不进去瞧了?”刚刚还火急火燎的往这儿赶来着的。
王爷笑了笑:“那小两口正甜蜜着呢,我去不是搞破坏嘛,反正她身子也没事儿,听着这哭闹的声音,还中气十足的,不用瞎操心。”
转身便走了,洋洋洒洒的步子,悠闲的很,心里其实在想着,儿媳妇正冲着儿子发脾气呢!自个儿这会儿子进去不是自撞枪口么?这哄媳妇儿的事儿还是得交给自己的儿子!
安乐闹了一阵,总算是消停了,南城这会儿子总算是安心了,正好春兰又端了一碗汤药来了,南城这才刚接了过来,看着安乐一脸排斥,又哄着:“这药是安胎药,还养身净心的,咱们先喝了,好吗?”
其实安乐可以直接告诉南城灵泉水可比这玩意儿有用多了,但是她这会儿子就是想磨磨他,让他哄着自个儿喝下去,其实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并不能怪在他身上,但是她心里就是一股子火气,他怎么可以连她和别的女人都分不出来?
就算长的一样也不该!
可是这自然是安乐在不知道那女子的伪装技术的情况下,给南城定的罪。
折腾了好一会儿,安乐总算是心满意足的将药给喝了,南城松了口气,立马拿了甜枣来,给安乐驱除嘴里的苦涩味儿。
春兰收拾了东西便直接下去了。
安乐这么一会儿子的功夫,精力便恢复了大半了,心里的小脾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其实她真的很好哄的,看着南城受了这吗么半天的罪,心里哪儿还气的起来?
勾着南城脖子嘿嘿的笑了起来:“你准备怎么处置那两个人?”
南城顺着她的力道直接将她推床上去,侧身躺在他旁边,顺便拿被子给她盖好:“你想怎么弄怎么弄,明儿再说吧,现在很晚了,你折腾了一天也累了,赶紧睡。”
安乐捅了捅他:“那你躺着干嘛?”
“我不睡吗?”南城惊道,她不会为了这事儿跟他分床吧!
“去洗澡!”安乐气哄哄的说着。
南城顿时哭笑不得,他还不是怕她刚刚受了惊吓,这会儿子一个人害怕,才想着先陪着她睡着了再说,谁知道她还嫌弃上了。
“我这就去,”南城无奈的说了一句,翻身下床。
留着安乐在床上咯咯的笑,其实经过了这件事情,安乐对于现在的生活更是珍惜了,如果刚刚的一切真的发生了,此刻的她会是如何?
没了孩子,没了南城,在冰冷的钢筋水泥混合的城市里行尸走肉,还是纵身一跃,从那高楼大厦上飘落?
如此的生活,真的是上天给她的福气。
至于常子清?安乐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想要强加在她身上的伤害,她自然要以十倍的代价,还回去!
次日,直到日上三竿,安乐才醒过来,南城正躺在床边,侧身看着她,安乐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一个翻身勾着南城的脖子,对准他的嘴唇“啵”一下,南城大手一捞,按着她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南城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那张俊脸上还带着些许委屈:“媳妇,我们已经两个月没同房了。”
安乐装纯:“咱们不一直睡在一起嘛?”接着便一把推开他。
南城一把捞过她,又狠狠的吻了一次,从唇边滑下,顺着脸颊一路吻了下来,辗转在她白皙的脖颈上,大手轻轻一挑就挑开了她的衣襟,四处游走,直到呼吸已经急促了起来,再下去肯定是一发不可收拾了,南城才利落的翻身下床,直接进了浴室,冲澡。
“自作自受,”安乐咯咯的笑了起来。
南城心里那叫一个憋屈啊,这两个月他天天就是这样的日子,总是得在最紧要的关头刹车,然后郁闷的来冲澡,他不是没想过轻一点做一次,书上说轻一点也没事儿,但是他实在赌不起,这孩子盼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