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下去“赶马”,幸亏他的这车够高级,不然早翻车了!
终于到了,胖墩儿停止了对大马的追逐恐吓,车夫连忙拉住缰绳制住了狂奔的马匹。
安乐全身上下都没了力气,就扒在车前,穿着粗气:“钦差大人在此,还不快跪下迎接!”
众人一听,先前还有些质疑,但看着这精致的马车,自然就信了,乌压压的人群连忙跪下了。
离洛气的快跳墙了,她还知道他是钦差大人!
整了整衣冠,踉跄的着步子,走了下来,腿脚还在打颤,却还是尽量保持自己的威严:“平身吧。”
村民们连县太爷都难得见上一面,更别提这钦差大人了,吓的腿都软了,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都垂着头不敢看离洛。
南争两口子满脸的不可置信,安乐怎么可能连钦差大人都请得到?可当离洛亮了自己身上的金牌时,南争两口子的狗眼差点儿被闪瞎。
“相公,”安乐等着腿上有了点儿力气,便连忙跑到了南城身边,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熊抱,眼里都溢满了泪水:“我真怕自己晚了,我真怕。”
南城双手被捆绑着,不能动弹,所以没有办法抱她,只一遍又一遍的低声安慰着:“媳妇,别怕,我不是还好好儿的吗?”
离洛看的鸡皮疙瘩掉一地,他还以为这女人是座千年冰山呢,看来都是装的!
离洛清了清嗓子,朗声道:“本官此次特奉皇命来到此地,就是为了探访神兽,而南城是神兽的主人,虽然身世有些不堪,但,罪不至死,神兽是咱们云启国的至尊之神,而且它也只认准南城这么一个主人,本官身上负载着保护神兽的皇命,自然不敢不遵从,所以,南城无罪释放。”
安乐心里好笑,她总算知道什么叫胡说八道了,什么狗屁清官。
村民们发出一阵欢呼,南城得救了,他们心里也高兴,虎子两口子连忙给南城松了绑。
“媳妇,”南城激动的抱住了安乐,安乐甜甜的笑了起来:“我早说过信我的。”
“我一直信你。”
虎子看不下去了:“大庭广众,青天白日的呢!”
南城这才放开了安乐,牵着她的手向离洛致谢:“感谢大人救命之恩。”
离洛笑的十分和蔼:“本官奉旨保护神兽,这是应该做的。”
心里却在骂街,谁愿意帮你了?
南多福和赵氏还没人帮忙松绑,气恼的对着南志两口子骂着:“还不快过来给老子松绑!”
南争两口子哪儿敢啊?他们都已经把南多福给逼到死的地步了,南多福这会儿子怕是要将他们打死!
虎子眼珠溜溜一转,连忙跑过去:“哎呦,伯父,您发什么脾气呀,我这就给您松绑。”
南争和王氏撒腿就跑了,南多福哪里会放过他们,虎子刚刚给他解了绳子,他抄起地上的一根木头就追了上去。
安乐现在懒得理会他们,牵着南城的手走到村长面前道谢:“村长,若不是您,我们可没那么容易化险为夷,我们真得好好儿谢谢您。”
村长乐呵呵的笑道:“是城子媳妇厉害,我这把老骨头,也不怎么中用,说到底,还是要谢谢钦差大人啊。”
安乐没好气的撇撇嘴,若不是她拿连和的病情威胁他,他哪会这么好心?
离洛笑了笑,道:“不碍事,下官也是为神兽做考虑。”
随即压低声音对安乐道:“别忘了你答应过的事。”
安乐嗤笑一声,什么铁面无私的清官,原来都是装出来的。
南城和安乐站在一起,自然听到了离洛的话,只是他知道现在也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他也相信安乐,不会答应他什么出格的事情。
王氏和南争到底还是被南多福抓住了,南多福现在就是暴怒的狮子,抡起棍子就是一顿暴打:“打死你个畜生,连自己的老子都敢卖,你是不是一天到晚盼着我死?”
“爹,我不敢,我?”说到最后,南争都不知道怎么为自己辩解了,他这次本就是下了狠心要将他们置于死地的。
王氏捂着肚子疼的直哼哼:“爹,我肚子里还有南家的孩子,您手下留情啊!”
“留情?你们这两个畜生可对我留情了?我今儿非得打死你!”南多福抡起棍子就要往王氏身上招呼。
却被村民们拦了下来,毕竟孩子是无辜的,怎么能这么对自己的亲孙子呢?
南多福气恼的扔下棍子,怒吼道:“你们两个畜生给我滚出南家,我们南家没有你这样的东西!”
说罢,转身便走了。
南争腿都快被打断了,王氏也挨了两棍子,幸好没伤到肚子,但还是疼的不行,村民们到底看不过去,将王氏抬了送去看大夫了。
南多福回了家,还在气头上,看着桌子椅子什么的都一通乱踢,不过想想自己真的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还真是有点儿后怕。
可随即就听见赵氏的一声惊呼:“啊!我的银子呢?”
南多福感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