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这样的闺女来,我还真佩服你们这当爹娘的,我呸!”
王嫂子的骂骂咧咧了好一阵子,直到口干了,才走了,还不忘在南多福的院子栅栏上狠狠的踹上一脚。
南多福本想直接出去将她轰走,又想到她是村里出了名的悍妇,从那一身的肥膘就看的出来,连五大三粗的汉子的力气都不一定比得过她。
南多福便也不敢自找没趣,捂了被子蒙头大睡。
这动静闹得大了,村子里人多嘴杂的,没一会儿便传开了。
这日,安乐南城刚刚回到村里来,准备再多找几个供货商,毕竟现在店里生意越来越好,光靠李婶子和二狗的货源,肯定是不够的了。
听着村里人都在议论王嫂子和南家闹翻的事情。
“你是没听到王嫂子的叫骂声,可刺耳了,我家隔老远都听的一清二楚的,什么肮脏的话都说的出口,啧啧。”
“唉,那老南惹到王嫂子也算他倒霉,她可是村里最厉害的长舌妇,指不定这会儿子正和别人说他们家坏话呢。”
安乐勾唇一笑,这个王嫂子倒是个好利用的。
“相公,你知道王嫂子家在哪儿吗?我想去拜访一番。”
南城见安乐笑得那般狡黠,知道她有什么坏主意了,笑道:“知道,咱们现在就去。”
王嫂子正在门口劈材,她家相公是个病秧子,反正她力气大,什么活儿都能干,所以也就当男人使了。
安乐和南城打她家门口过,正想要上去搭话,却见王嫂子抬眼便瞟见了他们,顿时露出欣喜的神色,扔下手里的柴刀,便一脸谄媚的和他们打招呼。
“哟,这不是南家老三吗?咋回村来啦?啧啧,你这媳妇长得可真俊。”
南城有些反感,但安乐却一脸和气的笑容走上前去:“王嫂子好。”南城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便跟着走了过去。
王嫂子没想到他们这么热络,一时有些受宠若惊,更加亲热的和他们说话:“听说你们在城里开了家大店子,生意好得不得了啊,看来是要赚大钱了吧。”
安乐只笑不语,王嫂子接着道:“这么有出息的儿子,怎么就被南多福那老王八蛋赶出去了,现在啊,他估计悔的肠子都青了。”
“我爹不是还有个好女儿吗?现在在吴府可是最受宠的,听说最近还怀上了吴老爷的孩子,这下我爹的下半辈子也不用愁了,”安乐道。
王嫂子“呸”了一声:“就那个小骚货,看她能得意到几时,吴老爷不过是一时新鲜才看上了她,哼!不就怀了个孩子吗?我都生了六个了!”
安乐强忍着笑意,道:“可吴老爷是老来得子,这孩子来的不容易,吴老爷都好几年没有过孩子了,这会儿子她怀上了,自然要当宝贝似的供着。”
王嫂子一时无言,说来也是,自个儿生了六个又如何?个个儿是地上的草,人家就算只怀一个,那也是天上的宝。
安乐瞥了眼王嫂子的脸色,接着道:“只是奇怪了,吴老爷这么大年纪的人了,竟然还能生的出孩子,而且近几年来也没见哪位夫人给他生出孩子来,看来也合该是人家有福气,偏偏她就能怀上。”
王嫂子听了这话,深思了一会儿,便道:“谁知道是她有福气,还是怀的别人的种?”
安乐连忙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王嫂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这可关系到人家的清白。”
王嫂子摆了摆手,嗤笑道:“清白?她就一狐媚子,谁知道这样的事情她做不做的出来?况且,吴老爷这么大岁数了,怎么能突然间就有了孩子?”
南城适时的插话:“王嫂子,咱们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先走了,这事儿您跟我们说说就罢了,可千万别往外面说,不然,怕是要将我五妹害惨了,您先忙吧。”说罢,牵起安乐便走了。
王嫂子嘴上应了下来,心里却不以为然,她就是要害惨她,然后让南家没脸,翻不了身,哼!敢跟她斗!
南城拉着安乐走远了,才道:“这王嫂子是睚眦必报的人,而且是村里出了名的长舌妇,看来这消息过不了一天就得传的满村皆知。”
安乐笑了笑:“不止呢,估计明天啊,全城都知道了,吴来财在兰城也好歹是个有点儿地位的人物,他这么大一档子丑闻一定会闹的沸沸扬扬的。”
南城疑惑道:“不过刚才听你和王嫂子这么一说,我倒真觉得奇怪了,吴来财几年没有过孩子了,怎么突然间南庆就怀上了?难不成真不是他的?”
安乐笑道:“管他呢?反正这绿帽子他是戴定了!不是更好。”
南城笑了笑,牵着安乐走了。
果真,不到一日的功夫,整个上桥村都在议论南庆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吴来财的。
接着便有谣言说,亲眼见到了南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关系不寻常,至于是真是假,那男人是谁,谁又知道呢?现实就是这谣言现在越传越离谱,越传越“真实”。
后来更有甚者说:南庆就是为了争宠,特意找了个男人帮她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