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冯大人,如今成了钦差到镇州来找麻烦了?”
香菡皱了皱眉:“就是那个告密的奸细?呸,他怎么不趁早回家待着,跟疯狗似的总逮着我们咬什么?”
倚华端起桌上的茶杯,浅浅地抿一口:“谁说不是呢?估摸着他今天可能也去军营了,你没碰到他吧?”
香菡摇摇头:“没有,谢羽也没跟我说这事儿。”
倚华不以为意:“那就是他也不清楚。也罢,管他们干什么,男人的事儿让他们男人自己去解决吧。”
不同于倚华的漫不经心,冷澄却是忧心忡忡。
又是个没什么案子的早晨,他在官衙里走来走去,犹豫着要不要去军营看看,戏穿没穿帮。
张同知看他看得眼晕:“冷大人呐,你今天是怎么了?”
冷澄勉强笑笑:“没什么,就是心烦罢了。”
正踌躇的当儿,门子进来报信:“大人,外面有位军爷,要求见您。说是奉了胡副将的命,有急事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