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逮到他的时候帮你问问?”
冷澄被他嘲讽的语气气得七窍生烟又无计可施,想了想这情势紧急,又开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这怎么办?要不我上书讨道旨意?”
小谢烦躁道:“兵贵神速,等你上书还不知道得到什么时候?我说冷大人,你不是跟上任知州一样,胆小怕事不想打仗故意蒙我的吧?”
冷澄刚要反驳,忽听得一声苍老的斥责:“冷大人不是那种人!”
冷澄抬起眼,却是打更老人坚定走来,手里捧着一个盒子。
小谢摸摸头:“大叔,你……。”
打更老人一反平常佝偻姿态,背挺得很直,整个人都透出精气神来:“若冷大人真是贪生怕死之人,这几日就不会一个人守着官衙,自己坐在堂上等着判案。更不会容忍那些人跑得一干二净,也不拿上书给皇上威胁他们回来!小子从了几年军,连看人的眼神都没了吗?”
小谢讷讷听话:“是,您说的是,就当我误会他了,可是那虎符拿不到……。”
打更老人捧出手中的东西,打开了盒盖。半截虎符赫然在内。刻有错金铭文的卧虎前半身,巨目大耳,张口露齿,气势雄浑。只是这么看着,就感觉下一刻它就会摇摇头,仰起头来,一声长啸,震动天地。
冷澄惊喜道:“大叔,这东西……您是如何得到的?”
打更老人摆摆手:“是前任知州留下的。那晚上他仓皇出逃,却被院子里的树枝绊了一跤,官印,虎符什么的撒了一地,我看着似乎还有点用,就收起来了。”
小谢见了虎符也松了一口气,嬉笑道:“还是大叔想得周到。”说完,抓住就一溜烟跑走了。
老人看着他活跃的背影叹了口气,冷澄小心翼翼地对他提出了问题:
“小谢这天不管地不吝的小子,却对您这么尊敬,您……想必不止是个打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