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告诉你,你趁早回去好好看一看女诫女训,这宫里可容不下第二个秦曼君!”
文茵本自就为了他成日歇在贤妃那里喝了不知道多少醋,如今又话赶话地吵起来,恨不得以舌为剑,刺他个透心凉:“皇上说的对极了,这宫里何止容不下第二个秦曼君,就连那第一个……不也是死在冷宫了吗?”
萧卓被她气得七窍生烟:“文茵你——。”
文茵正色敛容,端端正正行了一礼:“臣妾身子不适,先告退了。”随后竟是转过身径自走了,剩下惊慌的小宫女,不知道是跟还是不跟,只能担忧地看向萧卓。
萧卓大怒,一挥袍袖:“看什么看,滚,滚回你们清藻殿去!”
文茵走出去一段后,才抬起袖子,挡住脸,低低地哭出声来。
原来,升了位份,有了儿女,又处了几年感情,我们还是,免不了这一天。我恨你薄情,你怨我小器,我厌你自诩高贵,把所有人都不放在眼里,以为所有人都该做你的垫脚石。你烦我高傲骄横,不肯迎合你的心情,不体谅你“家国天下”的难处。
你爱过秦曼君,秦曼君为你的天下死了,不知道下一个是谁?是贤妃,柔妃,还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