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等着你倒霉,才没再这个时候任着你什么都不干!真是的,这情况就是皇上不急我急什么啊?”
冷澄颓然坐在椅子上:“你——这又是何苦?我早就说了,别搀和到这些事里,万一被有心人借题发挥,出了点什么事,岂不是我拖累了你?”
任倚华露出凄凉的微笑:“冷子澈,你怎么到现在都不明白,我们之间,早没有谁拖累谁的问题了。”
冷澄愕然。
“你生,我生。你死,我死。我们是夫妻,早就是一条船的人了,哪怕这船沉了,你也休想把我推到岸上去自己淹死!早在你下诏狱的时候,我就说过,你死了也别指望我给你送葬,因为——我会陪你下黄泉。“
冷澄完全被震住了,愣了半天才嗫嚅出一句话来,颇有点语无伦次,没话找话的感觉:“我真的没做什么,不至于到死这个地步吧。”
倚华破涕为笑:“这是比方,打比方你懂不懂,你这个呆子,木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