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家里带来的陪嫁丫鬟,现在的亲信宫女答道:“那可不一样,娘娘虽说不懂,但至少不会不懂装懂。那个韵贵人,明明自己什么都不会,还楞要逞强邀宠,没的叫人看着心烦。再说了,娘娘是什么出身,她是什么出身?不过有个侍郎舅舅,做地方官的爹,听说还有个烟花之地出身的亲娘!”
贤妃微怒道:“叫你少说,你还说,嫌我这不够乱是不是?”
亲信宫女陪着小心:“娘娘,我哪儿敢呢?不过您看您也没必要这么小心谨慎不是?咱们现在过的也算不错,皇上做什么都记挂着咱一份,虽说比不过那两位,但好歹比起那些新进宫的丫头,强了的不是一星半点。就说那韵贵人,现在只怕是六宫里的笑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