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怪,又是扇子又是酒的,不像是带兵打仗的,倒像是秀才老爷的做派……。”
跟他们混熟了的镇州官员好心解惑:“看林佐领这通身的气派就知道,人家肯定是书香门第,正途出身,最不济也得是个上进的儒将。这叫羽扇纶巾,大将风度,你们懂不懂?”
林慕遥手下悻悻然:“什么大将风度?像你们这些书生就是大将风度了?呸,俺们林佐领只是给你们看看,别以为俺们都是大老粗,你们那点花花肠子俺们也有人懂,也有人会!”
镇州官员气结:“粗俗!莽夫!”
林慕遥手下耸耸肩:“穷酸!没用!”
他们吵的热火朝天,林慕遥城头上酒一杯一杯喝得痛快。
其实他自己也弄不懂,自己今天是怎么回事,就是平常打仗这回事非要搞成这样奇怪,像是在缅怀什么,又像是在拒绝什么。
鲜卑人溃不成军,可为什么嘴边这杯酒喝出了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