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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番外若长相守不过你拈花我把酒(1 / 2)

话说七夕佳节,月圆花好,天上牛郎会织女,金风玉露一相逢。du00.com世间佳人伴才子,渡几回佳期如梦。真真是两情若在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不过这七夕可不光是谈情说爱的日子,它除了七夕还有两个名字,一个是乞巧节,一个是魁星节。

这乞巧节是因着故事中的女主角织女因心灵手巧著称,在她的影响下,世间的女儿家也起了“乞巧”“拜仙”的心思,于是在这个我国传统中最具浪漫色彩的节日,滚滚红尘里衍生出了不少美好而不失趣味,大有女儿之风的风俗。

这魁星节的来由更是好玩,这牛郎织女天上相会就是牵牛星和织女星的相遇,可那天上可不止这两颗星星可看。古代有星宿崇拜之说,人们认为东西南北各有七颗代表方位的星星,合称二十八宿,其中以北斗七星最亮,可供夜间辨别方向。北斗七星的第一颗星叫魁星,又称魁首。后来,有了科举制度,中状元叫“大魁天下士”,于是乎,读书人把七夕叫“魁星节”。

在这样一个意蕴丰厚的日子里,我们的主人公哪能清闲得了呢。

倚华颤着手指着朗云:“不不……不要把蜘蛛拿到我面前,快快快,给我放走,放走!”

朗云一脸无奈:“女史大呼小叫做什么。这怎么叫蜘蛛呢?今天这个日子,您该叫它喜蛛。我把它抓了来,放到小盒子里,明天早上把盒子一开,看看它的网织得怎么样,若是织得紧密。那我们可不就是得的“巧”多?”

倚华掩面后退了几步:“以前在宫里,我们不是都穿针乞巧的吗?怎么又翻出这老黄历来瞎折腾?”

朗云小心翼翼地把抓在手里的不大的,还在挣扎的蜘蛛放到小盒子正中,还仔仔细细地观察一圈,确定它不可能爬出来后,才心满意足地盖上盒子:“女史你还好意思说?不是你前几天就吵着说,你做针线活做腻了,不想再做那些穿针引线的劳什子了吗?你可以偷懒,但规矩不能废,我都豁出去给您抓蜘蛛去了,别不知足了!”

倚华被她一席话说得哑口无言,只好悻悻地在院子里乱转,时不时展一展书页,揪一揪架上晾晒衣服的衣襟。

冷澄踏进院子,看到满架的衣服,满院子的书本,闻着风里都满满散落的是衣香墨香,惊吓的他停在门前不敢进去。

倚华余光瞥到他,不客气地说:“都到家了还不进来,傻站着干嘛呢?”

冷澄犹豫地问:“家里出事了?”

倚华:“啊?”

冷澄迷茫着试探:“着火了?不像。水缸倒了?家里虫子变多了?”

倚华气得牙痒痒:“冷子澈合着你就不盼我点好是吧?”

冷澄手足无措:“不是——要是没出什么事,你莫名其妙把书和衣服从屋里搬出来,扔到院子里做什么?”

倚华险些被气了个倒仰,扶住门框才站稳:“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啊?”

冷澄张口就答:“不就织女会牛郎的日子嘛——这跟我的书和衣服有什么关系?”

倚华把字咬得分外清晰:“今天是魁星节,读书人都要晒书来让圣贤之言透透气,保佑自己文思不辍,打汉代起,又多了晒衣的风俗。不是冷子澈你好歹也是个读书人,怎么自己的事都搞不清楚?”

冷澄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向来不关心这些事的。”

倚华抢白道:“你可以不关心,但规矩不能废。也就是我还记着这些事,若是指望着你们这些粗枝大叶的男人,黄花菜都凉了。”

朗云默默地把脸转过去,女史你刚才还要偷懒,现在又得理不饶人了。我都不屑于说,是谁兴致勃勃对我说,把书和衣服倒腾一遍,说不定能找到大人什么偷藏的东西,若是运气好,能把他的私房钱拿到手就完满了。又是谁一无所获后,坐在地上就拿着手帕扑落身上,口口声声说今天做白工了?是谁?

宫里的女子忙着七夕惯例,登高开宴,穿针乞巧。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皇上来了兴致,特意招了几个得宠的位份高的妃子。要和她们一同过节。

百尺楼台上,牛郎织女的供案陈设着时鲜的瓜果,精致的酒炙。周围摆着坐具,萧卓坐在正中,文茵,任婉华,贤妃对着九孔针,五色线无声地叹息。

文茵心里想着穿针乞巧的活儿,当宫女时候倒也做的熟练。可自打做了妃子后,养尊处优的,现在腿也懒了,眼也花了,手也麻了,现在让她对着那点月光穿针引线,这不是要命吗?

贤妃脸色灰白,她从小娇生惯养,横不沾针竖不拈线的,这种节日一般就指望着丫鬟下人替她乞个巧就得了,让她亲手穿针引线,说不定连手都扎了。

任婉华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虽然精通诗书,针线功夫也还可以,可是她这个人一向自矜才华身份,就算是要刺绣也要别人给她穿好针引好线,熏上香打下扇,恭恭敬敬地伺候着。哪有像现在这种窘境?

萧卓一门心思要欣赏他的女人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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