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时。”
秦霜寒暗叹一声,无力地摆摆手。
林慕遥置若罔闻:“我信她,也信我自己。大帅,我们可都要好好地打仗,活着风风光光地回去,,等我和朗云交拜花烛的时候,还等着请您主婚呢。”
秦霜寒无奈道:“你小子,不听我的话,还想请我去给你主婚,想得美?”
林慕遥满脸惆怅地摸摸盔甲,垂下头:“林家不要我了,要是大帅都不肯给我主婚,那我的婚礼就没人来了。大帅,好歹我们认识一场,你不能这样啊。”
秦霜寒扶住额头:“你有那功夫在这练嘴皮子还不如想想明天怎么应付鲜卑兵呢。至于结亲的事,我答应你,只要是你有命回去,我一定给你主婚!”
天边的日头渐渐地落下了,黄沙静静地沉淀下来,胡杨树在夜色中更显森严肃穆。羌笛悠悠地响起,连绵的营帐打眼看去,仿佛睡着的长龙,等待着腾啸九天时刻的到来。没有几个人知道,这难得的平静,将会无情地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