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这样也好,树大招风,朝廷中看不惯你独宠的人已经够多了,只怕憋着劲想找你的麻烦,你什么都不管,至少能落得个清静。”
文茵点点头,只觉得和亲近的人把话说开了,心头释然了许多。
倚华转换了话题:“忘了问你,公主的封号可下来了?”
谈到一手抚养的女儿,文茵的眼里多了几分光芒:“皇上定的“锦安”,说要她一生荣华似锦,天佑平安。这两年来,看着她从那么一大点长到现在,说话做事倒是像我的地方多,像皇上的地方少。”
倚华眼前绮瑶骄傲的表情一闪而过,她犹豫地说:“除了你和皇上,你没觉得她还像一个人吗?”
文茵仿佛被人戳中了痛处,眼神中的光凝了凝之后又散开:“可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倚华咬着嘴唇,艰涩地说:“就算她现在不在,你也不能当她从未存在过。我不会挑拨你们母女,但阿茵你记住,无论如何,都不要让这个孩子成为别人对付你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