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华赔笑道:“夫君,什么事儿?”
冷澄四平八稳:“我看起来很好骗吗?”
倚华故作天真:“没有啊,夫君你还是很聪明很睿智的。你看——。”
冷澄一口打断:“那就别想骗我。”
冷澄系好衣服,向门外走去,话语飘散在风里:“你想得出来就算,想不出来也无所谓,反正我自己也能查,冷澄七尺男儿,四品官员,不可能总被别人玩弄在鼓掌之中而不自知。”他忽的停下来,淡淡地说了一句“任何人都不行。”
倚华赶在他跨出门槛前说了一句:“日子过得好好的,你就再糊涂一回不行吗?”
冷澄冷冷地回答:“再一再二,不可再三。要这么糊涂下去,横竖是这辈子都不得清醒了。就算我眼里容得沙子,也不能让那沙子在我眼里积成了沙堆,让我看不清东西!”
倚华急道:“你真的忘了你的誓言了吗?”
冷澄淡淡道:“我的誓言是对你忠贞,对你包容,只是对你,不包括别人,尤其是想让我们过不下去的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