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侍女,不知这位大人是……?”
林遐这时才想到,三四年前那场轰动京城的赐婚,心里暗骂自己忘事儿,可又不甘心在这人面前服软,边关一年,别的学到了,胆子也大了不少,他上下打量了朗云一眼,用堪堪两人听到的声音嘟囔道:“宫里出来的就了不起了,就可以死要钱了?以为六宫里头服侍的都是天仙一般的人物,今天看看也不过如此嘛。”
朗云恨不得一把掐死林遐,偏偏当着别人的面不好意思做什么。灵机一动,想起以前常和任倚华玩过的模仿高傲妃嫔的把戏,先用冷冷的眼神把林遐一身扫了一遍,然后眼睛向上一挑,微哼一声,多少鄙视不屑尽在其中。
秦霜寒虽然听也听不到,看也看不清,可是两人之间那副剑拔弩张的做派还是感觉的到的。心里暗叹了一声,简单报了名字,被恭恭敬敬地请了进去。
冷澄听得秦将军来了,与任倚华满面春风地出来迎了。几人坐在院子里,茶过三巡,秦霜寒说起了正事。
“冷大人可知前朝徐有贞之事?”
冷澄沉吟片刻:“愿闻其详。”
秦霜寒侃侃而谈:“前朝文治太过,武力不胜,为鲜卑北虏所催逼。编修徐?上书建议南迁,为兵部于侍郎与景泰帝所谴,后有进取之心,有人荐其为国子祭酒,不料帝言:“议南迁徐?邪?为人倾危,将坏诸生心术”此事遂罢。后来其好友陈逊劝其改名,因名有贞。期年后,廷臣共举其为左佥都御史,帝允,主管水利,自此平步青云。秦某敢问大人,为何景泰帝对别人对同一人的举荐,前后态度相差如此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