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豆腐已经是极限,让她吃野菜除非杀了她,至于张叔,李叔有没有去捡落叶枯枝当柴禾,这就得问他们了,反正那时候的柴禾不太整齐倒是真的……诚知此恨人人有,贫贱夫妻百事哀?”
贫贱夫妻百事哀?这个……有吗?
不算百事哀吧,还记得自己得意洋洋地指导任倚华白菜豆腐各种不同的吃法,那人不屑而又好奇的表情。还记得任倚华带着朗云,跟人当铺的朝奉唇枪舌剑后把首饰多当了二十两银子后,满脸的骄傲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只差没举个牌。上面写着:“来夸我能干吧”那股小心眼又惹人爱的劲儿。还记得两人联合起来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小卿远及那些顺着他性子的一干女子压制得服服帖帖的默契。
琴棋书画诗酒花,当年件件不离它。而今般般皆交付,柴米油盐酱醋茶。把”爱花爱雪爱美人,喜笑喜歌喜风雅“的任女史改造成一分银钱也不浪费的冷夫人,这一年罚俸功不可没。只不过,虽然冷澄自己知道是对不起任倚华,可还是觉得莫名地欣喜,欣喜那人的心在岁月的打磨中。和自己又靠近了一步。欣喜那人总算能真正地透过真实的血肉,读懂他的经历他的心事,并和他站在一起面世间的风风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