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一下?”
国舅斜睨了秦如琛一眼,下跪:“臣之心,日月可鉴!”
兵部尚书出列:“前几日的战报上,秦霜寒一直坚称鲜卑无异动,只是忙着要军饷,到了冲营才发的八百里加急,臣认为其心不可不防,再者秦霜寒的确是廉颇老矣,军中之人也都是他那一辈的人,个个只图偏安,不思进取,方有夜袭之事。臣赞成换帅之事!”
工部传来不赞同的声音:“如今武器之造尚未跟上,坚壁清野才更稳妥。秦霜寒这些年来虽略显怯懦,亦不失稳重,若是换帅,未免又是一场波折……。”
户部冷笑:“食君之禄,服君之事。西北军军饷年年都是大支出,秦霜寒自十几年前无半点建树就罢了,居然还会被人拔了营,若不惩戒,何以服众?……。”
眼看六部都吵成了一锅粥,萧卓揉揉太阳穴,猛拍一下浴案:“够了,都给我住口!”
无数双眼睛看着他,眼光里充满了对利益的渴求。萧卓语气萧瑟:“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