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和秦大御史的本事还治不了她?”
凝秋挥挥手:“什么治不治的,她还算是识趣,没怎么刁难我。我现在头疼的是如琛那个出身皇商的四婶,成天乌眼鸡一样,等着揪我的错处,恨不得生吞了我!”
倚华深有同感地喟叹:“亲戚妯娌什么的,就算能不理,也还是躲不开。我自己娘家有个三婶,以前动不动就来这里,叫我劝冷澄做这个,做那个,我若是不答应,就拿娘家的旧事跟我絮絮叨叨,真是讨厌至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了半晌,说尽了心里头的委屈犹疑。她们本是钟灵毓秀的女子,未嫁之时尚且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当真是挥洒自如。如今嫁了人反而被感情,被礼法,被复杂的人际关系套住了身心,放不开自己又舍不得爱人。
如今互相诉了一番苦,心情倒也开解了些,日子还要往下过,各有因缘莫羡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