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不能为我们在考评中给秦如琛设绊子了?”
任三夫人硬着头皮答道:“目前是这样的。”想想又加上一句:“要不我再去走动走动?”
淮阳王嗤笑:“不用,少了他一个小小郎中,难道我就做不成事了?”
任三夫人有些激动:“可是他是考功司的郎中,主管这一次考评的呀?难道……王爷和吏部侍郎,尚书有交情?”
淮阳王又摇起了他的折扇:“我只是个闲散王爷,哪有机会和朝廷大员攀交情?夫人手里不是有个洛主事吗?”
任三夫人犹豫:“可他只是个主事,关键时候还得听冷澄的……。”
淮阳王还是懒散的模样:“冷澄,当年也只是个主事。既然他是你的侄女婿,任夫人可还记得他是如何当上郎中的?”
一句话,石破天惊,有如醍醐灌顶,任三夫人带着惊愕:“王爷是说……让洛涵弹劾顶头上司,踩人上位?”
淮阳王一合折扇,眼中精光毕现:“不错,这样正是一石二鸟,捧了自己人上位,又把这不顺眼的挤下去,给他点教训,现在就看夫人能不能给这顿好饭添把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