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
话音刚落,倚华的笑容倏然裂成碎片,脸上已是无一丝血色,往后趔趄了两步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她紧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像高傲的孔雀一样昂起头,声音却在颤抖:“你……你都知道了?”
冷澄转过脸去不看她,用沉默承认了这个事实。
倚华又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容就像清明节风中飘扬的纸钱,苍白而凄凉:“是任家的人和你说的?是三夫人还是大夫人?说的还真详细。”
冷澄硬梆梆地回一句:“别管是谁说的,总之是事实就对了。”
倚华喉咙里发出几声悲泣一般的哽咽,指甲紧紧地刻入了木头。她深深地看了冷澄一眼,就像要把他说的话刺到心里一般。
“哈哈哈,事实?你说任家人说的是事实?你就那么相信他们?哈哈哈,冷大人,你真是……。”倚华边大笑边说话,像是在讥嘲冷澄的天真,又像是在控诉冷澄的轻信。
冷澄听不下去,武断地下了结论:“至少他们比你值得相信。”
笑声戛然而止,倚华怔怔地立在原地,眸子里一片空洞。
嘴里涌上一阵苦涩,还带着一丝丝的血腥味,胸口隐隐作痛,全身在一刹那失去了支撑,靠着一股怨恨和心痛才能勉强站立。
他说,他不信我。他说,我不值得他信。
在我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自断退路,决定把一生交付给他的时候,在我言笑晏晏地说我愿意信他的时候。
任倚华啊任倚华,你才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