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倚华听着都皱眉,这块木头,什么时候学会转弯抹角地给人不痛快了?
秦如琛洒然:“素昧平生是真,可冷兄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小弟我也有那么几分薄名,算得上神交已久吧。大人可别忘了,除了吏部考评,您还欠着我都察院一个解释呢,算起来晋州一案算是您抢了我们的生意呢。”明明是故作亲近,又带着威胁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竟是行云流水般自然。
倚华躲在屋里听这话不对,怕气氛要僵,就腆着脸蹭了出去。
秦如琛倒自来熟,只认认真真看了一看就开口:“想必这位是嫂夫人了?果然气度高华,清心玉映。”
常言说投之以木桃,报之以琼瑶,倚华微启朱唇:“大人一心为国,铁骨铮铮,这份朝廷重臣的气度才称得上高华二字,倚华不过妇人女子,错蒙谬赞了。”
她一口一个重臣,一句一个气度,带着些巧妙的奉承,归根到底不过是堵死他骤然发难的途径。
捧你到九霄之上,你就算再铁面冷心,也不好意思自己下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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