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秦家,不爱,不恨,只是腻了,腻到了骨子里,就想逃。
定远侯没再说什么,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背影竟然有些佝偻和苍老。
秦如琛在庭院当中呆立了一会,默默地走了。
倚华纠结地看了冷澄半天,还是敌不过自己的好奇心。
“那个,乐安任氏到底想叫你怎么样?”
冷澄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想让我在考评里从左都御史秦如琛入手,打击定远侯的势力。”
任倚华一口菜没咽下去,卡在喉咙里:“咳咳咳……。”
冷澄忙帮她顺气,倚华摇摇手:“乐安任氏做事是越发好笑了?秦如琛,那个玉面铁心秦如琛?朝中上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把他恨之入骨,到现在也不过只让他在家里“病”了三个月而已,你一个吏部考评要能把他打击到,那左都御史未免也太好做了些。”
冷澄蹙着眉头:“好像不是要真正把秦如琛怎样,像是声东击西,想借此给定远侯代表的秦家下绊子。你刚才说这话,我倒是不懂了,难不成这三个月他不是病?”
倚华着意避开后面的话题:“定远侯?上次的事你不是彻底和定远侯撕破脸了吗?这次有机会你怎么不应成下来?”
冷澄苦恼道:“大丈夫恩怨分明,用这种手段就算能报复到他,我也是不屑的。何况秦御史一心为国,我又怎么能往他身上泼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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