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是参天大树,而是一根自己长歪了还不忘落烂叶子在地上的朽树怪。
就在大家都受不了他的时候,秦如琛莫名其妙地生病了。
病的波涛汹涌,势不可挡,差一点就向阎王爷报到了。
他缠绵床榻三个月,这三个月所有人都感觉如释重负,就差敲锣打鼓地欢庆了。
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很欢乐,告状的人就失去了一个最好的倾听者,如果不是他不在,李大爷一家也不会走投无路地来找冷澄。
这次乐安任氏的目标就是他,又没人缘,又跟定远侯有亲戚关系,把他揪下来既大快了人心,还能给秦家难堪,更重要的是,说不定就迎合了上面那位打击外戚的心情呢。
想得倒是好,做起来倒难了。洛涵可是到现在还没跟上司冷澄通过气呢。
看冷澄一如既往地忙来忙去,无论他如何旁敲侧击一律有一说一,洛涵终于忍不住了,只此一句,不成功,就成仁。“
“大人,您夫人可曾提起过在下?”。
“没有。”
“……。”
“那乐安任氏您总该知道吧?”
“那是内人的娘家。”
“哦,哈哈哈,那太好了,大人您可知下一步怎么做?”
“什么下一步?”
“乐安任氏没跟大人说过什么?”
“我妻子的娘家和你有什么关系,洛大人,有病得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