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的后背。
这一夜,真真正正的鸳鸯交颈,抵死缠绵。
第二日,倚华坐在堂上,苦着一张脸看着面前不请自来的任侍郎夫人,她曾经的“长房三婶”。
任夫人气度雍容,说话不紧不慢:“倚华,以前是任家对不起你,可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也大了,当初的事儿也是可以放放了。好歹你也姓任,是乐安任氏的小姐,论理还要叫我一声婶子。”
倚华理直气壮地昂起头,语气冷冽如出鞘之剑:“当年把我赶出任家,直接编个假身份扔到宫里做宫女,一句对不起就了事了?”
明明被顶撞了可是还是笑的分外的端庄,像没有裂纹的瓷器:“当初的事情我知道定然不是你做的,可那时候连那边都不出头,?说得清呢,再说若不是你被送进宫,如今哪能挡上女官,哪能有赐婚的荣耀,哪有这等好姻缘?”
倚华把手背在后面揉一揉酸酸的腰,一脸皮笑肉不笑:“姻缘事,天注定,当上女官也是我的运气,和任家当初的作为有几分关系呢?“